了吸盘一样吸的阿勒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的哼哧的往里面肏着,舌尖隔着那薄薄的衬衫在那已经凸起的红头上打转,突然咬住了。
“啊!”上下前后都被照顾的鸩被激的惊呼了一声,一股热流从花穴里喷涌而出,他吹潮了。
他的脖子形成了道优美的线条向后仰去,被阿勒拦腰勒住,不停的向上顶着。
阿勒并不这么打算放过他,自己的红豆隔着布料被嘴唇完全包裹的玩弄着。
鸩后仰的把奶头往阿勒的嘴里送,“呜呜呜,还要,小骚货还要……”
他动情的样子让阿勒兴奋的抽插着,突然他突然抽出了性器,带出了大量的蜜汁流到了他的裤子上。
鸩慢慢的哼哼唧唧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腰肢舒畅的向下摆动。
可惜阿勒不是这么想的,他转而将狰狞而欲求不满的性器塞到了后穴,顶住了跳蛋,往里面塞。
“啊啊啊……不要……阿勒,啊!!!”鸩的整张脸都变色了,跳蛋完全抵在了他G点上摩擦震动。
伴随着阿勒的抽插,真被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刷袭击了全身,整个人像是癫痫般颤抖起来,他的脚趾蜷缩,整个乳头被阿勒咬住,原本后仰的身体向前蜷缩,脑袋抵在阿勒的肩膀上身体不停的抽搐。
花穴与后穴双双潮吹,媚肉阵阵收缩,被绞紧的大肉棒瞬间缴械投降,白浊混着蜜汁吸收不及的一起喷涌而出。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气喘吁吁,而鸩是一点力气没有的任由阿勒抚摸着他的背脊,转而摸向了他收起来服帖在腰窝的翅羽。
鸩又舒服的哼唧了几声。
“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阿勒有些爱不释手的问,摸着又软又毛茸茸,不像看的羽翼锋利。
“嗯。”鸩有气无力的哼哼,他耗费了所有的力气,任由阿勒抽出了肉棒拉出了跳蛋。
等阿勒清理的差不多时,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极乐鸟真是又美丽又脆弱的生物啊。
他想着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干脆把人送到了医务室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