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捣了捣后面的人,再抬眼只看见鸩已经清冷的转身进去了。
阿勒恨不得变成长颈鹿的脑袋追随着他,看他前桌的班长讨好的对他笑,“鸩,这是给你带的奶。”
鸩的神色温柔笑着摇头,“不用了,谢谢。”
阿勒大步走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神色不痛快的道,“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笑?”
鸩抬头看着阿勒生气的样子有些茫然,“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对人笑得时候就像是在勾引么?
当初他才来的时候,就因为对某个同学友好的一笑,那个同学就在背后诽谤这张脸草哭了肯定更动人。
可是鸩的表情太无辜了,这让他哑然,是啊,怎么了?他们只不过是打过两炮的炮友关系而已。
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一脸丧气的把自己手里的奶和面包放在他的桌子上,“吃我的吧。”
鸩的眼尾轻轻一提,这个世界的目标怎么都这么喜欢吃醋?
“好。”碍于在班级里他也不好用奶糖精的口吻说话,只好高贵冷艳的装逼点头。
阿勒喜上眉梢,刚想说话就发现已经上课了只好悻悻的往后面自己的桌子上走去。
盯了他好久的班长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你为什么只收他的东西,不收我的?”
漂亮的美人抬眸,眼神重归冷淡,“看来我的男朋友很不喜欢我跟别人男生交谈。”
班长难以置信的瞧着他,气的暗自跺脚!
操,他盯了这么久,这么紧,怎么给那个狗逼东西找时间盯上了?!!
上午最后两节课阿勒都上的心不在焉的,如果昨晚被发现他跟老师秘密的人不是他,那么他是不是随便就朝一个人求肏?
或者对方根本就不在乎肏他的人是谁?他只不过恰巧出现在他们做爱的现场被当了助兴的工具?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鸩的背后患得患失,他好不容易才跟心上人说上话,可是刚刚却朝他发了脾气。
一下课他就觉得来气的捶的桌子咚咚响,然后又无精打采的埋头在桌子上。
他的兄弟来推了推他的肩膀,“发什么神经,还吃不吃午饭了?”
阿勒绝望看着他,“啊~~有什么被心上人当成炮友还惨的么?!!!”
“阿勒,你还行不行,你长这么帅还只是被人当炮友,那我们还活不活了?”对方推了他一把就要拖着他去吃饭。
阿勒扭的跟根麻绳似的被拽了起来,转眼看到鸩托腮还坐在桌子上出神的望着窗外。
“他真的好美……”他的兄弟喃喃自语,“怪不得咱们学校的男生都想操他。”半晌对方回过神来质问阿勒,“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搞上了?你怎么命这么好?操!”
“没有好上,只是说了几句话。”
人就这样,人家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开始患得患失,这要是真在一起,别人跟他说句话他还不嫉妒的发疯。
阿勒昨晚想的太多没睡好,干脆吃完饭打算去医务室补觉,去的时候发现鸩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他的手指勾勒着他的面庞,睡在另一张床上,一直出神的凝望着他的脸。
半天鸩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琥珀色的眼瞳,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柔媚,“怎么?中午也想做?”
“???”他一惊,差点没从窄床上掉下去,“你中午没吃饭就来睡觉了?”
鸩侧了个身,“嗯,不饿。”
鸩在承欢之后需要休息恢复体力迎接下一次的欢爱,因为他还不适应极乐鸟的身体强度,这也是他的第一个世界是人类,目标只有两个的原因。
极乐鸟是群P群体,在伊甸园中的记载中,他们相互以对方的精液为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