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卿看了一眼便慌忙移开了视线。
原来,不论外表多么俊美好看的男人,胯下的性器也是这般可怖。
景彻大掌攥住陆幼卿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大大的打开。
性器抵着她的阴道口,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疼——”
陆幼卿疼地要紧牙关,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景彻分明地感受到了他的性器进入她身体内时遭受到的阻碍。
他静止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向眉头紧皱的陆幼卿。
视线落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缓缓抽出一截分身,上面染着艳红的处子血。
“你还是处?”
陆幼卿白了他一眼,强忍着痛。
“有必要骗你吗?你又不是有处女情结。”
陆幼卿不知道,景彻是真的有的。
验证得知她是处女,她此前干干净净,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景彻别提多高兴了。
但是这事儿就只能他自己知道。
景彻弯下身子,去轻吻陆幼卿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他只觉得自己快爽疯了。
她的穴儿紧紧绞着他的性器,独属于处子的青涩和甜美,简直要让他发疯。
这般销魂,他竟然生生错过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