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生怕自己说的不明白,“成亲的时候还是草率了些,”她笑眯眯的看向人家一个良家少男,“若是你跟了我,自然不会委屈了你。”
白染之机械的抬起胳膊,嘴角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不必……容小姐多心了,白某至今仍没什么婚配的打算……”
“我瞧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想婚配?”池汐立马摆出一个说教的姿态言辞恳切的她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男人这种事要抓紧,等到岁数大了就更嫁不出去了。倒不是说催着你找,主要是怕你将来没有倚仗……”
池汐说着,就这么自然的拉过人家的手,堂而皇之的摸了两下,白染之脸色都变的又红又青,显然是气的不行。
花骨朵似乎是想要上来劝,可是也许是池汐的表情太过自然,不知怎么她竟然怂了一下,被少女身上那种无形的威压震得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容羽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步,就那么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将她的小手从人家的手上拉开了来。
容羽的面色都是铁青的,池汐吐了吐舌,嘻嘻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又重新扭过头,显然凑了上去。
那花骨朵已然是傻住了,怎么都没想到小姑娘是个如此开放的人,她听见少女欢快的嗓音像是要赖在人身上一样,“你考不考虑嫁给我?我自身条件也不差,还有钱有权有势,家里房子更是大到没边……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白染之或许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搭讪,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容、容小姐,女男授受不亲,你方才对我不尊的行为我且不计较了,还希望你自、自重……”
“啧,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我与容小姐素不相识,还请容小姐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嗨呀,认识认识不就认识了嘛~”
“……”
方凌洲磨着牙看了一会,忽而转头问容羽道,“她怎么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用词不够清楚,复而又添了一句,“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容羽沉默的盯着池汐那只放在了白染之大腿上的手上,沉着脸色摇了摇头。
“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这人优点也挺多的,你且和我相处相处……啊对,你可能不知道,我吧,不仅肤白貌美家财万贯,”池汐忽地站起身,就那样半倾着身子凑到了男人的耳边,那没骨头的样子就像是要投怀送抱一般,虚虚的贴在人家的身体上,呵气如兰,“穴还又嫩又软……”池汐轻轻一笑,瞧着这被她逗得脖子根都红了的大男人,忍不住又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耳朵,“保证你满意。”
她说那句话时本就是贴着对方的耳朵,说的又轻飘飘的,旁人根本听不见。起码在那花骨朵的眼里,就是女孩暧昧的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自家亲哥就像是放进蒸笼里的虾子,腾的一下熟透了。
白染之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拼命的朝后躲着,磕磕巴巴的强调,“容容容容小姐,请自、自重。”
一看这人还没有从了她,池汐忍不住还想要说些什么,容羽一把拽住她还想要凑上去的小爪子,不咸不淡的说教一句,“差不多行了。”
池汐回过头,瞧着容羽那脸上分分明明的一个醋字,嘿嘿的笑了起来,正准备哄上两句然后继续去逗那个小古板时,方凌洲很有眼力见的凑了上来,“听戏,要开场了。”
池汐兴致缺缺的扫了一眼,又把视线尽数放在了那姓白的身上,显而易见,在美男面前,什么听戏什么新鲜玩意,统统都可以暂时搁置下去。
方凌洲不死心,连忙又强调到,“娘子你瞧底下那披了层红纱的,也是个绝顶美人呢。”
实际上他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不过池汐的注意力倒是瞬间被吸引了过去,盯着那戏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