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园离皇宫并不算远,且前几日就被她全盘买下给了傅秋,顾亦尘挑在了这个地方约她见面,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
不过说起来,她是打心底不想再遇见傅秋,就好比欠债的人不想碰见债主是一个道理,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在金华园二楼的雅间推门而入的时候,有些玄幻的看见了顾亦尘和傅秋坐在一起。
要命,怎么每次遇见傅秋,都是在他不应该出现的场合?
池汐把这种怨气理所当然的推到了顾亦尘身上,她关上房门,顷刻间就冷下神色,微微仰着下巴,好不高傲,“私会?”
你管这叫私会?私你懂不懂?怎么还带着人的?
顾亦尘还没开口,那傅秋倒是先说了话,“看来陛下不想看见我,正好,我也一看到陛下就犯恶心,告辞。”
池汐被噎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臭脾气的家伙摔门而去。
女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那种欠债的憋屈感格外上头,连着她看向顾亦尘时也没了好脸。
“你跟他关系不错啊?”池汐冷笑,“顾先生,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交际花?”
顾亦尘便笑,朝她招了招手,“我还以为陛下不会来了呢。”
池汐便闷闷不乐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绷着脸色,“有事快说。”
“陛下想我了吗?”顾亦尘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把桌上的瓜子茶水点心都推了过去,手指又悄悄在桌下摸上了池汐的小手,暗暗摩挲了两下。
这般不要脸的调情行径自然得不到什么好脸,池汐仍然不苟言笑的啪的甩开他的手,“不想。”
顾亦尘便轻轻啧了一声。
“请陛下来倒也没什么要紧事,”顾亦尘又说道,脸上兀自带着几分戏谑,“就是想问问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接我回宫?”
嘿,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池汐狠狠的瞪过去一眼,“还没这个准备。”
先别说他要是回宫容羽那疯病还好不好的了,光是看她这两次废后又两次主动把人接回去的行为,岂不是要被笑话死。她堂堂一代明君,怎么能被人知道三番两次吊死在一棵树上,丢不丢人!
再说了,“朕说过原谅你了吗?”当年她被这狗男人虐成什么德性?光是想想就觉得应该千百遍的虐回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