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猛地推开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人。
也推开了她那只差一点就摸上某处的手。
“方氏之子方凌洲,求见新帝。”
顾亦尘眼皮一跳,震惊的看向了门外——方凌洲已然一脚踹开了门,身后侍卫的剑刃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他都没能停下脚步,剑尖噌的一下划过皮肉,转瞬就见了血——若不是那侍卫眼疾手快的收了力道,恐怕他也真就死在了那剑尖之下。
毕竟是丞相唯一的儿子,他们胆子再大,在没有主子吩咐之前也绝不敢动他半根毫毛。
池洋慢悠悠的转过身,抬手屏退了后面还在犹豫的侍卫,笑意慢慢爬上脸颊,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把他身体扫了个遍,一个挑眉,像是调戏一般,“怎么,你想替他?”
“如果没猜错,您应该也很想利用方家的势力,而不是单纯的毁了它。方家上上下下人脉网错综复杂,几乎掌握着整个朝廷的命脉,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说服母亲为你所用,前提是,别再碰她的人。”
顾亦尘从未见过方凌洲这么盛气凌人的模样,他身上那股子傲劲,从来都用在争宠上,就连曾经自己有意给他拉拢人脉,他是怎么说来着?
啊对,他说,“朝廷上那点破事,让她们女人忙就好了,我这么个惊世骇俗的美人,好好尽着床上的义务,不也美哉?”
可是他这直接了当的作风,倒让池洋愣住了。大概也是在思量天平的左右两侧。
方凌洲脑子是不错的——方母被软禁在方府后,池洋曾派了许多说客,可是也许是念着那份君臣情谊,方母许久都不肯再上朝,倒是直接辞了官,每日在家里吃吃睡睡。
池洋想要用她,却又说不动她,威逼利诱什么法子都试过,分明都准备放弃了这一根线,如今又因为方凌洲的一番话重新燃起希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