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力强的时候,算不得老。但他说话的腔调可就太老了,上个世纪的红卫兵似的,还好同志,我下意识地多看了他几眼。
这一看就发现,刑警也长得不错,跟小李剃着板寸仍掐得冒水的鲜嫩不同,他五官端正,轮廓坚毅,麦色的皮肤透着阳刚和健康,是一种符合传统审美的男性英俊。这种男人操起来皮肤又软又韧,叫得又低又哑,汗水都浸着荷尔蒙和烟油气,特别带劲,想着我的鸡巴就更硬了。
刑警见我看他,毫不吝啬地冲我露了个笑脸,没有什么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饼图,就是个笑脸,一口整齐的白牙几乎要晃花人眼:“上面打过招呼了,我们都知道就是走个过场,但就算是走个过场,也得走一走不是?我们小同志新来,你别叫人家难做嘛。”
说着,刑警走上来给我递了一支烟。
我接烟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他的手,手上有茧,不是中指的笔茧,而是掌缘的枪茧。和平时期的国内,当兵的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厚的枪茧,分明是个一线干探,还跟我面前装得跟个善男信女似的,我暗自腹诽,没说出口,只问:“警察叔叔怎么称呼?”
刑警察觉到我的抚摸,面上一僵,很快就恢复了,仍是好商好量的样子:“姓赵,罗先生可以叫我老赵。”
我就着老赵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了烟,吐着烟圈睨了小年轻一眼:“小李,不是哥哥说你,跟人老赵学学。”
小年轻一下子胀红了脸,僵站着,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老赵上去,压了小年轻一把,小年轻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就坡下驴,这才坐下了,还是那句:“姓名。”
刚夸了他识时务,怎么又整这一出?
我正要发作,老赵点了点小年轻:“小李,基础信息就不用问了,回头对着档案你看着填,直接问正事吧。走个过场而已,罗先生配合,你也不用太较真了。”
小李点头,换了个问题:“昨晚七点,你在哪里?”
“蓝调酒吧。”
“什么时候离开的?”
“十点左右。”
“期间你在蓝调酒吧做什么?”
“……”
“在酒吧做了什么,请回答。”
我咧嘴露出一个有些诡秘的笑容:“做爱。”
小李明明没有喝水,却做出了一个被呛到的表情,脸上刚刚消退的红色又浮现了出来:“什么?”
我好心地想这个看上去性经验不多的小男生解释起来:“蓝调酒吧是圈子里有名的GAY吧,去的都是约炮的GAY,因为大多数人来者不拒,又被戏称为烂掉酒吧。七点到十点,我正跟勾搭到的一名小0在酒吧的卫生间里肛交。肛交知道吗?就是把我的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搅他的屁股。”
“够了!你不用说得这么详细!”小李呵斥着,却因为胀红的面颊显得毫无威慑力。
“我这不是怕小李警官你不清楚嘛,响应国家防治艾滋的号召,我们是带了套的,我本来就大,那套上又有橡胶软刺,小0被我干得一直叫,射了好多,出来的时候酒保还以为他让我干得尿身上了。”
“我说够了,不用说了!”小李看上去要吐了。
“好吧,我不说了。”我耸肩,反正也说完了。
小李连连深呼吸,好一会儿才重新收拾心情,从档案夹里拿出一张照片:“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瞄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名长相普通的青年:“不认识。”
小李把照片更往我面前递了递:“你再仔细看看,认不认识。”
看在小李被我弄得脸蛋红红眼睛水水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多看了照片几眼,这一看,还真有几分眼熟,正是昨天在吧台前用“不是那种人”拒绝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