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神色莫辨,身下的男人淫荡的不行,他翻过身,跪爬在她身下,被撑开的菊花暴露在自己面前,刑湛欲求不满的扭着腰,脸蹭着枕头,声音破碎“简……简沫草我,草……老子的菊花……都让你……草……”
“只要……唔稳嗯……简沫……“
他没了羞耻,满心只有简沫要他,简沫要他,简沫要他。。。
简沫如他的愿,跨坐在他的腰上,随着转珠棒的震动频率按住他的肩膀扭动腰身,下体一下下的摩擦在他凸起的脊骨上,阴蒂痒痒的一下一下滑过他的肌肤,
“操翻你,骚宝贝,喜不喜欢,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草到你菊花合不拢好不好?“
“小骚货,骚逼里的水像水龙头似的哗哗的流,“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她像骑马的姿势骑着淫荡发骚的刑湛,就像是真的在肏他一般。
回头索吻的刑湛带入这种感官视觉,心满满的满足,想象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背后肏自己,菊花一阵阵的战栗,爽的他没了理智,只想让简沫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
把他玩坏吧,他想要成为简沫的,愿意成为简沫的,愿意被简沫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