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海边别墅都是独栋,中间夹杂着大片的椰树和花丛,加上一些没有客人的空屋,人还是比较稀疏。
过了一个岔路口后人就不多了,闫喻看看四下没人扛起夏寒就跑,一百多米的路,他扛着个大活人二十几秒就跑到了。
索性直接跑到地下室,把夏寒放在卫生间,自己才退了出来。
一路上遇见的工作人员都以为岛上上来个疯子,差点叫岛上雇佣兵来爆那个大傻子的头。
“那个,刚才不该勉强你的,我这人是喜欢……但是,你不同,你……”闫喻语无伦次。
夏寒已经出来,清理好身体,跪在闫喻脚边,并没有任何不悦,“强迫奴隶,是主人的权利。”
“你从来不会生气么?”闫喻觉得夏寒似乎是没有底线的,他从不生气,哪怕是跪在那也有种波澜不惊的风度,他可以做奴隶,可以爬行,可以随时对着另一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人下跪,被灌肠被插入,被玩到失禁,他从不生气也没有不满,剥夺五感也平静的接受,爬行出门也可以,当众被灌肠也只是表现出了些微迟疑,似乎只要自己要求,他什么都能答应。
他是本身就玩的尺度很大,还是……一个让闫喻笑掉大牙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喜欢我?
“主人并没有作什么过分的事情,奴为什么要生气呢?”夏寒反问。
闫喻也不知道是释然还是失望,他做的事都不算过分吗?是他对夏氏集团总裁这几个字的刻板印象?闫喻不知道。
“恩,一会儿去游泳吧。你知道我喜欢健身,可是游泳馆好的都特别贵,差的水又脏,很少有机会在这么好的地方游泳。”闫喻对泳池充满向往。
“是。”夏寒说。
闫喻换了衣服,夏寒干脆裸体,他跪在泳池边,刚好夕阳从他棕色的头发间散碎的照过来,给他添了一层红晕。
“主人要在水里使用奴吗?”夏寒对正在走过来的闫喻问。
闫喻走近他,问:“为什么总想被使用?”
“想试试真的是什么感觉。”
闫喻脸色一变,“嘶——夏总风流倜傥,居然还是个雏儿?”
“恩,”夏寒神情里有种挥之不去的得意和讨好,“不止后面,前面也是干净的,只用过器物,没被人碰过。”
闫喻心里一阵激荡,没有跟真人……各种高手夏总还是个处男?
不能说是处男,但居然……
闫喻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快的让他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噗通一下跳进水里,游了好几圈才敢上来,面对依然跪在泳池边的夏寒,“那个,夏总,我不是你男朋友,这个,你看你留了那么多年了,还是留给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吧。”
“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夏寒忽然说。
闫喻转过身去,不让夏寒看他的表情,一会儿才转回来,“您可别逗我了夏总,美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夏寒也不再继续,反而转了话题,指了指闫喻那刚下去又支起来的小帐篷,“我用嘴伺候主人吧,反正第一次也给主人了。”
闫喻被挑拨的心神大乱,想着确实也不是第一次,自己太矫情不好,也没阻止,才一会儿的失神,夏寒的舌头已经卷了上来。
夏寒真的会很多技巧,尤其跪坐着的他全身跟着一起一上一下的卖力讨好闫喻时,那感觉让人疯狂。
一会儿,闫喻泄在夏寒口中,夏寒尽职尽责的将精液吞下去。
“后天有个只有高级客人才能参加的表演,我们去看看吧。”闫喻也没了游泳的兴致,瘫在泳池边的椅子上。
“明天有奴隶的课程,不送奴去学吗?”夏寒问。
闫喻觉得,夏总有必要去学吗?无论跟谁玩夏总都是金主爸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