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动不了。
“别费力气了,不可能有这样的漏洞,那边有说明,主人快去看看。”夏寒比闫喻还要冷静一些。
闫喻也是一时视觉冲击过大,缓了一下才想起这只是个游戏,不是以置人于死地为目的的,赶紧顺着夏寒指出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很多字。
“怎么受伤了?”一边看闫喻一边问。
“画的。”夏寒回答。
闫喻听罢不再理会,那边写着打开锁住夏寒的金属网的钥匙在那个密闭的容器下,而要挪动那个容器需要里面的水少到可以搬动,密闭容器里的水只会往夏寒所在的容器里流,放任不管的话,没过金属网后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有人帮被困住的人把容器内几个细管分别插入被困人的肛门、尿道和口中,这样就可以让一部分水进入体内而避免过快被淹没。
进入体内的水与留出的水是三比一,也就是说流入体内一厘米的高度,水位就可以下降三厘米。
最让人无语的是,夏寒所在的玻璃容器有一面玻璃上有延伸出来的手套,手套是软的,材质却让人头疼,根本破坏不了,闫喻只需要把手伸进手套,就可以隔着手套操作容器内的装置。
“来吧,花样再多,本质还是清洗而已。”夏寒说,此时水已经快到他的下巴了。
他率先把上面的一根粗管道含在口中,然而水管并没有出水,“得三个一起才行。”
“你忍着点。”闫喻先拿了稍微粗点的一个,对着夏寒送过来的后穴插进去,又拿起了更细的一个,夏寒已经配合的转身,“这个我不太熟练,你忍着点。”
闫喻缓缓用力,把细管往里退,不过他看到夏寒神情痛苦,就知道自己做的并不好。
“咔哒”一声,净水装置开启,三个不同的管线分别涌出净化好的水。
夏寒所在的玻璃容器水位开始下降,但他表情却越来越难看。闫喻用尽平生最大力气推着另一个玻璃容器,他已经后悔来这个什么密室逃脱了。
几分钟后,夏寒腹部鼓胀,闫喻越看越急,人体是有极限的,他不知道水会不会一直灌入夏寒体内。
夏寒也开始越来越难以承受,他开始试图甩掉插在身体里的水管,可是他做不到,甚至连吐掉口中的水管都做不到,因为含进嘴里的瞬间水管加长,深入喉中,而他双手被绑在上方,根本不容许他吐出水管。
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鼓胀、疼痛,却丝毫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