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两个小年轻。
夏寒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地缓缓跪下。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闫喻瞟了一眼自己爸妈的房间,手伸进夏寒裤子里把肛塞给拿了出来,“回屋休息吧。”
“主人,都扩充好了,你……不想用用?”夏寒抬头望着闫喻,锁骨和胸膛刚好能被居高临下的闫喻从有些宽大的领口看到。
闫喻本来没什么想法,但毕竟也禁欲了二十多天,被这么一挑拨只觉得心里长了刺似的,好在家里两间卧室是一前一后并不挨着,闫喻揪起夏寒,直奔卧室。
电视机还开着,正在演着某个无聊的电视剧。
闫喻把夏寒放在床上,想要直接进洞,临门一脚还是缓了下来,毕竟夏寒才刚好,“真没事?”
“放心吧。”夏寒跪趴在床,邀请似的摇摇屁股。
闫喻又伸手试探了一下,夏寒果然比以前反应大很多,两根手指就浑身轻颤,后穴不由自主的一张一合。
“刚用完药,特别敏感,主人快来。”夏寒解释。
闫喻慢慢把自己的分身推了进去,夏寒竟忍不住轻哼,整个人都软了似的缩在床上。
轻轻动几下,他更是颤抖的厉害。
“感觉怎么样?”闫喻心里其实是暗爽的,此刻夏寒在他胯下颤抖、臣服,不时倾泻出几声呻吟的模样让他从心底里产生无尽的征服欲,这跟遵照契约半服务式的主人完全不一样。
“主人、恩、喜欢就好。”
闫喻不管夏寒的撩拨,开始有规则的运动,一开始他见夏寒反应过大没敢太快,可到了最后终究不能自已,一阵极速攻占后把精华都留在夏寒体内。一松手,夏寒居然不声不响的顺势倒下。
我的天,闫喻一惊,夏寒居然晕倒了!这刺激也太大了点。可是……这要清洗一下吧?有点后悔自己的放纵,恶果看来只能自己吃了。
闫喻开了一条门缝,看爸妈确实已经睡了,给夏寒卷了一条薄被抗到卫生间,站在卫生间却发了愁,想了好一会儿,只能把夏寒头朝下扛着,屁股正好在他脖颈的位置。
左手扭曲的拿着喷头,还要扶着夏寒让他不逃掉下来,右手撑开他的后穴,轻轻冲洗,心里默念‘不要放屁’。
好在夏总并没有那么做,冲洗还算顺利,闫喻又偷偷把夏寒抗回房间,自己这才洗漱一番,回去睡觉了。
没有恒温恒湿的老房子比夏总的别墅阴冷潮湿,闫喻看夏寒大病初愈瘦弱的样子一边暗自决定以后每天带他锻炼,一边把他纳入自己的被窝,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闫爸爸喊闫喻陪他去超市排队买打折鸡蛋,顺便趁着他女婿有车搬回来几十斤大米、面和油。
为什么是女婿?闫喻心里不服!
夏寒还在睡着,闫喻拽开被他裹满全身丝毫没给睡在旁边人留一点的被子,将一个乳夹带在夏寒乳头。
“唔……”夏寒翻身,睡眼惺忪的抗议着。
“你给我好好在这儿睡觉,一个半小时之内我肯定回来,到时候就帮你摘了,如果我回来之前胆敢私自摘了或者出去跟我妈乱说,回去之后你知道会是怎么样的。”闫喻威胁。
不是他不允许夏寒接触自己父母,而是昨晚当着他的面几人已经聊到什么时候结婚,去哪度蜜月以及以后领养孩子随谁的姓的问题。
后来闫妈妈和夏寒擅自决定领养两男两女,两个姓夏两个姓闫……而闫喻对此一无所知并且丝毫插不上话。
很难想没有自己看着任凭夏寒天马行空他能说出什么。
“好,奴等主人。”夏寒见是闫喻,配合的把另一个乳夹也带好,绽放一个笑容。
闫喻在他额头上一吻,跟着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