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抑郁情绪不好,总是激动,不怪她的,我告诉她我住院了,她还打电话给我,还哭了……啊……好愧疚啊……我也不想得病的……”
苏御安抚地拍着苏念的后背,他当然知道苏念多爱他的妈妈,他一直都知道,虽然他当初不知道是因为抑郁症,表现的像是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冷血动物,看起来乐观开朗,却从未对身边人交付信任,但他见过母亲病重的时候,苏念崩溃的样子,那么大个男孩一个人待在家里半夜蒙着被子痛哭……
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没能看到她最后一眼,之后的人生好似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短短几年,苏念所有珍视的亲人都因病去世了,自那以后,他似乎把所有的感情都抽离了……
不,应该从未抽离过,只是该死的挤压在一起,等着某个日子,崩溃的内心冲破封印,所有的悲痛的情绪彻底爆发……
“叔……停……别拍了……”
苏御从粘稠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有些慌乱的看着不太对劲的苏念。
“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念放下手里的筷子,捂着嘴,一动不动。
苏御不知所措,站起来试图去扶着苏念,却害怕出问题马上又把手缩回去,手移到墙壁上挂着的连通护士站的响铃:“需不需要叫医生?你怎么了?”
苏念艰难的点了点头,起身冲向洗手间。
苏御按了铃之后,回头跟着去了洗手间,就看着苏念弯着腰对着马桶不断的呕吐,吐到眼泪都跟着流出来。
他慌乱的抽出纸巾塞进苏念手里,让他擦嘴,他又想去给他找纯净水漱口,又看到了匆忙赶来的护士,求救一般地跑过去,语气藏不住的急切慌乱:“他突然吐了,他怎么了?我、我之前在拍他的后背、是不是我、我的关系……他没事吗?”
护士先是安抚苏御:“没事的,只是吃药的反应,昨天他吃了后没事,我们就依旧用这个量了,只是药的问题,我们立刻派医生过来,根据他的情况重新配药你先给他找水,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苏御没敢迟疑,先是找了找房间有没有瓶装水,找不到后慌忙起身去其他病房借水,而那位护士熟练的轻拍苏念的后背,安抚苏念的情绪,回头继续按下铃,让护士站把负责苏念的医生叫过来。
苏念吐的流了满脸的泪,但恶心感一直如影随形,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吐的了,只能吐着胃液。
苏御用最快速度赶回来,其他病房的患者以为出了什么事,也想跟来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帮,只能站在门口,眼巴巴往病房里张望。
旁边还有人安慰苏御:“没事的,应该是吃药的关系,有时候会吐,医生来了调了药就好了。”
苏御点头当做道谢,赶紧拧开水瓶,跑到苏念跟前跪下,把水递过去。
苏念艰难的接过水,漱口后继续吐。
医生也赶了过来,挥退了自己有病都没治好、还想热心帮助其他病友的病患,赶快等待苏念恢复。
苏念绝的都要没力气了,干呕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最后不再干呕了,缓了一会冲干净马桶,就被苏御扶到床上。
苏念吐的脸色苍白,但眼角却因为呕吐到流泪而发红,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医生:“抱歉……我好像……把药吐出来了……”
医生温和的劝慰:“没事的,我们重新配药,你能和我说说这两天情况吗?我再重新和其他医生商讨,给你重新配药。”
苏念看着苏御,他有些话不想让苏御听见。
苏御了然的开口:“你不告诉我我更担心!”
苏念犹豫了一会,还是断断续续向医生说最近的情况:“吃了药后会非常亢奋,会很开心……但有时候脑袋不舒服,明明想吃饭,却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