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的那样我勉强理解,但胡康成你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么怕爆竹声了?”
苏御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苏念,决定等苏念把这事轻拿轻放,就赶紧把胡康成支出来问怎么回事。
胡康成磕磕巴巴,试图让大脑光速运转,赶紧编出合理的借口糊弄下去。
可不能让苏念知道自己重生了,不能让他知道他自杀了,不然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我、我去年表哥的姥爷去世了,葬礼时放鞭炮、把人炸伤了、血、血肉模糊,所以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胡康成试图用真诚的眼神说服苏念,但只得到了苏念的白眼。
苏念撤下放在胡康成肩膀上的手,撇了撇嘴,把刚刚放到桌子上的加满冰的冷饮递给苏御。
“用冰敷好的更快,别再肿了。”
然后也没有继续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自己的病床,蹬掉鞋子,把被子打开,钻了进去。
“爱怎样就怎样,我困了,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说完,苏念侧过身背对二人,拉上被子就一动不动。
胡康成看得出苏念好像生气了,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拿苏念没办法,曾经苏念生气了,自己过去让他随便操一顿就好了,他现在才发现,他并没有办法去处理苏念的情绪。
苏御毕竟算是在社会摸爬滚打十多年的老油条了,对什么事都有丰富的处理经验,他拽过胡康成,让他跟自己出去,别打扰苏念,要解释要道歉,也要等苏念情绪过去冷静下来。
胡康成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苏御出去,临走时眼睛也舍不得把视线从苏念身上移开。
苏御最后带上门,看着还在门口踟蹰着的胡康成。
“我有问题要问你。”
胡康成恹恹的应了声,甚至都没转过头。
“明年年末,武汉会出问题。”
明明是怎么听都很莫名其妙的话,却立刻让胡康成转过头,满眼震惊的看着苏御。
苏御明白了胡康成的反应代表的意义,继续开口:“所以,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