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燃起卑微的希望。
听见动静,水色的眸往她方向一转。清贵慵懒的脸上习惯性地带着冷意,就势松开衬衣的第一颗纽扣。我的知名网红回来了。这么晚,是去服务给你打赏的王哥还是李哥?玩的还愉快吗。
她没说话,也没理会他的冷言冷语,只傻傻地望着。
就像看什么无价宝一样!男人眉心一动。
僵持的时间并不久,只觉身子一紧,一双柔软却冰冷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贴在胸膛的脸同样不带一丝热气。
是谢南星从正面抱住了他。
太冰了!这个一贯侬丽的女人正贴在自己胸口,如坠冰窖的温度,她怎么这么凉?某种莫名的情绪像冷水般慢慢侵入五感,叶倾思虑了一秒还是把人甩到旁边。
谁准你贴上来的?他嘲讽且戒备的看她一眼,阴影笼罩着她呆怔的表情。
谢南星缓缓垂下头,卷发散乱,显得薄脆而美丽。
这很不对劲。
姓谢的向来极尽讨好之能事,像今天这样傻傻的,连眼色都不会看很不对劲。他眯起眸子,正准备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那支从不离身的电话却响起来。
听筒里沙沙的声音传来,谢南星也愣愣抬头看。
先生,陶小姐不见了。
叶倾凝着表情,一把扯掉紧覆的领带,蓄着怒火的低音能把对方冻结成冰。都是干什么吃的。
挂掉电话,叶倾立刻让助理程前给他办理去瑞士的事宜。
谢南星沉默地看完全程,时长不超两分钟。
也不知道如果她不见了叶倾会怎样?她自嘲而疲倦的笑了笑。算了,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瑞士是陶妍在的地方。
当年是她硬拆散两人,叶倾怕陶妍知道他结婚,影响伤口痊愈,当下便把她送到医疗最佳的地方,一石二鸟吧。
工作之余他也常飞那边陪人,这一切谢南星心知肚明,叶倾也从没瞒过。
在他心里眼里,一直是她偷走陶妍的位置。这点程度都受不起,就别提厚脸皮逼他和自己结婚了。
她抱歉似的笑着,声线沙哑的可怜。能不能先别走。
玄黑的眸子深处一抹讥诮油然而生,叶倾眼里谢南星是个自不量力的下作人。难道真以为结个婚就能绑住他脚步?
我有话告诉你,先不要走好不好?她抬起巴掌大的脸,轻握男人胳膊,表情可谓卑微到极点。
叶倾眼光下移,纡尊降贵的施舍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对方向来光洁的额上有块不知哪来的青斑。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你连几句话时间都不能给我吗?怔怔看着叶倾,那双艳丽的眸沾了死一般的白,毫无生气。
谢南星一直小心翼翼的告诫自己。
这不是争宠,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可也许听到她的情况他会有所改变呢?哪怕是可怜可怜也行啊!
这两年谢南星不停麻痹自己。叶倾对她也不是全然厌恶,起码每个月都来几次,虽然都是做爱。但做爱做爱,做多了不就爱了吗?
她刻意的回避着,叶倾哪次不是爽完就走,何曾在这过夜?哪怕一次呢?拉开别人家大门看看,这是正常夫妻的相处之道?
叶倾冷冷嗤笑。明知故问。
果然如此。
苍白的女人摇摇头,嘴角的弧度空洞虚幻。是我不配她喃喃的,不知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你心里这两年婚姻到底算什么?
叶倾已经套上深色外套,衬得眉深目幽,俊逸出尘。他一粒粒系上宝石扣,淡淡回望。要听真话?
谢南星一眨不眨地回望。他那俊美的脸衬着夜色,五官完美无瑕,好看到了让人心生绝望的程度。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