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越来越近,突然有人在身后叫她。小姐!
她有些迟钝地转过头去,突然迎面飞来一棒,整个人人事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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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某个空旷的厂房。
滴答的水声,又冷又黑,女人垂着脑袋,长发倾散如瀑,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谢南星觉得头疼极了,睫毛微颤,勉强睁开眼就听到比周遭环境还要冷的娇俏女声。哎呀,终于醒了。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面前的脸有几分熟悉,可她认识的那人不曾化这么妖艳的妆,向来都是以清纯示人的。
陶妍?南星沙哑着声音,头疼的她想吐。
这些年我没一天忘记你,没想到你也像我一样。陶妍语笑滟滟,涂着鲜艳甲油的手扣住她下巴,和自己对视。我这打扮你都能一眼把我认出。默契!
果然情敌之间就是有种奇怪的羁绊。
是你抓我。谢南星被迫仰起脸,秀气的眉尖若蹙。
两人从未正式交流过,却很清楚彼此的存在。甚至自己车祸后,谢南星也借此要挟了叶倾。要说卑鄙,她们不遑多让。
这不是很明显?陶妍一撤手劲,南星便撑不住的倒回椅背。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再加上可能脑震荡,恶心且晕。
反正你已经是死人了,再死一次不也没什么?陶妍噗嗤一笑,抽出条长鞭。
那长鞭牛皮鞣制,孩子胳膊那么粗,越到尾端越细。鞭身黝黑发亮,陶妍握在手心试了试韧劲。
猛一施力,只听唰的一声!地面一道白痕。可想那一鞭甩在人身上会是怎样。
谢南星却是如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凌晨时分,西边还在玄黑如墨,寥寥几颗星斗拱在半空,东方已悄然现出一丝肚白。
不害怕?陶妍又凑了来,涂着黑眼影的大眼睛闪着调皮而戏谑的光。喂,我知道你一个秘密。
谢南星看着这个和以前不一样的陶妍。还是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只是自己不知道?
你两年前手术把整个子宫都切除了,才勉强把小命保住对不对?陶妍依旧笑眯眯的,而坐椅上的谢南星只觉得冷。
这些旧事,陶妍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涂着甲油的指轻轻掐住女人最脆弱的脖颈,脸贴着脸,在谢南星耳边轻诉。原来你已经不能生育了,没了子宫,你连女人都不算。还能霸着叶倾不放吗?
南星被动的坐在这空旷的厂房里。内心真正的寒,却随着陶妍的笑语而一分一分腾起。
没有错。当年她弭患宫颈癌中期,如果不是切除整个子宫,她连百分之十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是她一再拒绝秦桑求爱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秦桑告诉她,他已有了和前妻的孩子,不再需要她养育子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考虑答应秦桑的。
她不能被他救了,还害他无子送终。
悉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陶妍啊了一声继续说道。说来也可怜,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明明是你救了他,却变成我的恩德。他是堂堂叶氏的当家,需要一个延续他血脉的继承者。你却连子宫都没有!你说你还能做什么?废物。
话到最后,陶妍冷笑,一鞭卷倒木椅。
女人狠狠摔在一边,闷哼一声,血水沿着鼻腔滑下。她缓缓抬起眼,轻声道。如果你是为了叶倾恨我。彼此彼此吧,我们都很无耻。
陶妍骗他,她也借由陶妍需要自己的血来威胁他。说起来谁更不要脸呢?
无耻的是你!陶妍心口猛地一跳。她哪有骗叶倾?她的形象那么完美!要不是这个贱人,至于吗?
陶妍怒火中烧,皮鞭又是猛地挥下去。
鞭痕出现在谢南星身上,由上到下一际,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