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关上门,转身步履平稳的走向饮水机,在下层拿了一个干净玻璃杯,倒水,转过来走到茶几处递给她。水杯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能天使才伸手去接,两人指尖相触,她发现他的手冰冷。
送葬人精准落座在能天使对面,茶几另一侧有一个矮凳。
能天使很少喝白水,可以说是基本不喝。派对上品种多样的酒是她的最爱,但酒不能维持机体必需,所以每日基本饮水量保障来自可露希尔商店贩卖的各色饮料和她从坚雷的零食网络私下偷偷购买的各地新奇饮品。没有味道的白水,不能刺激味蕾,多么无趣。
礼物我收下了,谢谢。改天我会回礼的。见能天使迟迟不说话,送葬人几不可闻皱眉。他和这位拉特兰老乡不是很对付,从她在他上岛之初就一定要拉着他去开迎新派对起,到...
哎?你这句话是要送客了嘛?我才刚刚坐下呢,就这么不欢迎?
送葬人答:没有。
能天使环顾送葬人房间,干净整洁,如果不是房间主人就坐在她对面,也许她会以为这是个正待出售的样板间,通俗来讲,不是很有人味。
知道吗?如果不是Leader告诉我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哦抱歉,是暂时看不见了。能天使一边说一边观察送葬人神情,没有任何异状,我可能都不会信。你表现得无异于任何一个正常人,可能比A3小组那只总是冒失撞到人的雪橇犬小姐还要视力好上一百倍。
所以为什么不带上遮目的白锦?这应该有助于你的恢复吧。能天使指指被整齐叠到书桌上的物件。
能天使。
嗯?
我确实行动不方便,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会好转。我正努力适用这种生活中。我想,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哎哎?好吧好吧,是我不该打哑谜。leader给我派了新任务,不过我想你肯定会拒绝。能天使苦着脸说。
三 光度计(大概是分手?写了个开头现在再看不记得了
宿舍到罗德岛餐厅,108步,两个转角,分别是第47步和第98步。
宿舍到作战会议室,92步,直行。
宿舍到图书馆,322步,五个转角,一个下楼梯,分别是...
端坐在房间书桌前的送葬人的心中默念被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
六月末的周四下午,所有干员都应该各司其职在忙碌着才对。送葬人下意识把自己排除了。
他起身,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去开门,计数到第十步的时候,他抬起手试探着往前,拉开了门:下午好。
送葬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没有称呼来人。他站得笔直,像风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树,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干净笔挺。
送葬人疑心这是一场恶作剧。他的问候没有等来回应。是哪位干员的宠物不小心撞到了房门么?可他确实又感觉到面前是有温度的,他开门时甚至闻到了一股香味,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他也能感到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也许这没有恶意,但让人不快。
他有点失去耐心了,第二次开口,带了一点点疑问:下午好?
来人似乎玩够了,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复制了他的问候,一字未改原封不动:下午好。
送葬人这段时间耳力增长极快,他愣了一下,筛选判断出了站在对面的人的身份。
能天使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他眸光很淡,垂下眼睫。
靠着门抱手的能天使矮他二十分钟,气势却很足,你生气了?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及我没生气。
送葬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被能天使绕了进去,一本正经解释:下午四点,你应该在贸易站工作或者训练室训练又或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