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听过很多遍理由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他的手指没撤走,于是她说话时开合的嘴唇与他的指腹摩擦,窜生出一股电流,从指腹一路闪进心底。
莉莎,我说过工作时间外和独处时不要叫我的头衔。
那会让人觉得生分。
那一年决战时,他在暗处听着霍克艾和那个大佐的对话,即使她解释那只是一个为了验明正身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那时怒火中烧的他没有时间去仔细思量这背后隐藏的意味,直到后来某天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副官也曾想过或者心底里暗自希望过他能直接叫她的名字。
不是中尉,不是作为他的副官,而是属于她的名字。
抛过工作,她也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马斯坦说:还记得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吗?那时候我真怕失去你。
霍克艾当然记得。
她被人钳制割断了血管血流如注气息奄奄,敌人用她的命去威胁马斯坦强迫他进行人体炼成。幸而二人心意相通,他看懂了她的眼色,局面出现转机后,马斯坦立即不顾一切穿过人群来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里,一声声唤着中尉。梅用炼丹术帮霍克艾止住血后,他闭眼紧紧抱住她,仿佛怀中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眼里满溢的焦灼与那滴未曾落下的泪,她看得分明。
这么多年,我最心慌的时候就是那一刻。我怕你死去,我不能接受。每每回忆,他还会心悸。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叫莉莎·霍克艾的女人,是他最大的软肋。
霍克艾静静依偎在他怀里,圈住马斯坦腰的双手却用力了几分,末了才开口,都过去了。现在很好不是吗?
马斯坦说:雨越下越大了。
霍克艾没去拆穿他拙劣的谎言,厨房窗外传来的雨声,分明昭示着雨势渐缓。她任由她的上司将她打横抱起,行走间像小鸟轻啄般从她的眉梢到嘴唇一路落下许多吻。他逐渐急促的呼吸声盖住了嘀嗒的雨声。
蹲在自己小天地正和一个毛绒球玩得正欢的疾风号好奇得看着一号主人和二号主人以一种它不能理解的姿势进了卧室,关门声砰一声响起。然而这种情形它早已见怪不怪,舔了舔爪子,低下头默默想接下来要玩哪个玩具。
马斯坦的第一次求婚失败时,他很意外。
那是内乱后的第六年,一个昏昏欲睡的下午。
窗外直射进的阳光很刺眼,马斯坦坐起来去调节窗叶,回过眼就正好看见兢兢业业埋首在文件堆里工作的霍克艾。
自从他升任以来,身边的副官却没多,只有她一个,两个人独享一个大办公室。她剪短的头发又蓄了一些起来,那头美丽的金发被她规规矩矩束在脑后。马斯坦知道那头灿若朝阳的长发披散下来时她会有多么美,正如那一身古板军装包裹住的身体有多柔软香甜。
她总是如此锋芒内敛,只有身边熟识的人才能窥见她的光芒。
他们相伴过年少的青葱岁月,携手守望走过奔往目标的长长路径,为彼此哭过、笑过,将对方早已铭刻进灵魂。
只是或许,还差点什么。当初百废待兴,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谁也没空去考虑两人间的事,那么现在呢?
马斯坦心底一动,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形。他完全没察觉自己凝视了霍克艾多久,直到被早就察觉自己被盯着看的副官提醒,她咳嗽了几声,出言委婉提醒自己正在工作间歇偷懒的上司:上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
马斯坦不以为意:人要学会放松嘛,适时偷懒是一种人生哲学!
霍克艾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不再理会,复又认真工作。她倒是没说错,工作的确很多,这个国家内部存在的问题太多,马斯坦一一着手改革,由此肩上的担子也极重。好在几年过去,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