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心中咒骂,却不敢真骂出声,宁秋鹤靠在门框上,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直起身,只疼的咬牙切齿,连连吸气。
「你怎么回事?」墨涫拧着眉往宁秋鹤肩上一扶,刚好按在伤处,疼得她直接哼出声来。
「真伤到了?」神情愕然,墨涫开始有点无措,「不是有蛇衣吗,怎么还会伤到?你的妖体弱成这样?」
「谁说我是妖了。」宁秋鹤恨恨道:「你就是存心要将我砍做两半的吧?」
「确有此意。」墨涫剑眉一挑,老实点头。
「你」宁秋鹤气得差点吐血,「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一见面就要下杀手?」
「你确实跟我无仇无怨,」墨涫眸色一沉,弯腰伸手将宁秋鹤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可是杀死鸣涫的人,跟你极为相近。」
「与我相近?」宁秋鹤吃了一惊,心道,得罪谁了她这是,这不是平白给添仇家吗!
「不是外形相近,而是气息。」墨涫皱着眉,解开她的衣衫,「是老祖的气息,混合着魔息与死气。那人身上还有人类的气息,但你没有,所以你不是他。」
「你、你解我衣衫做什么。」左臂动不了,宁秋鹤伸出右手,奋力拉住他掀她衣衾的手。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她冷汗直冒。
「我必须见到整副蛇衣,才能完全信你。」墨涫轻描淡写的拨开她的手,将她外衣里衣亵衣全数解开,又去解她的裙子。
「蛇衣还有半副的?」这都什么理由,宁秋鹤为之气结。
「你不知道?」墨涫神情疑惑,「老祖早年失去了一半的神体,所以只有完整的蛇衣才可信。」
咦?老祖不是雾山么?雾山丢失过一半的神体?雾山丢失的神体和蛇衣有什么关系?宁秋鹤想不明白。
就在这一走神的时间,身上衣物已全数被解开。墨涫盯着她的身体看了半晌,轻轻舒了一口气,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把蛇衣打开,我看看你的伤。」
「不必了。」单手努力将衣襟合上,可却无论如何系不上衣带。真是无妄之灾,宁秋鹤委屈得想哭,又不想在这可恶的蛇妖面前落泪,只好咬着唇拼命忍。
「你倔什么?」墨涫无奈道:「乐意在这里躺几天是你的事,我可是急着去见老祖的。」说着轻轻抬起宁秋鹤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臂,将衣袖掀直手肘处,道:「手臂让我看看总可以了吧?来,把蛇衣松开。」
他说的不无道理,宁秋鹤倒不关心他见老祖急不急的问题,她关心的是,要是真的几天下不来床,这进食要怎么办?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身体一旦受伤,不吸收大量生机根本没法好起来。
无奈,只得将蛇衣松开,任由墨涫将之掀起,露出左手小臂来,只见中间一道紫红色的淤伤,已肿成一个包子。边上还有数道纵横交错的,已经消肿却还呈青紫之色的淤痕。
「我不过也就使了三分的力,怎么就伤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什么妖,身体这么弱。」墨涫脸色一凝,道:「肿成这样,怕是得放血才行了,你有药吗?我的药不好,我皮糙肉厚将就用用没什么,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留了疤痕多可惜。」
「乾坤袋在左手袖口里,里面用白玉宽口瓶装着的便是。」宁秋鹤没好气道。这人还真是野蛮出新高度了,出手打人的居然还反过来问她为何会被打伤?
「居然连禁制都没有,怎么出门在外也这么不小心?」墨涫骨节分明的长指从宁秋鹤的乾坤袋里摸出寒玉露,还不忘吐槽。
「要你管。」宁秋鹤只差没翻白眼了。
「还有,」墨涫挑眉,指着她左臂上交错的几道淤痕,道:「这几道可不是我打的,怎么回事?你有蛇衣在身,寻常妖物见到你都该绕着走了,在人类眼中你就一娇滴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