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姐您别为难我,石助理交代过我的,况且,我也是受连先生所托,来做您的经纪人。
宓卿扯了笑,牵强的脸上肌肉也抬不起来。
目光认真看向她。
我想自己选。
我无法做主。
我说是我自己选!不是你,这件事你大可以装作不知道。
别,别卿姐!徐潇想夺过她手中的平板:您就别为难我了,被发现的话我也不会好过的,我只是受命,拿钱做事,您是我的艺人,但也只是雇佣关系。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宓卿吼出的声调,是她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徐潇屏息呼吸,咬咬牙,低眉垂目。
您别这样,您的钱,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人,从连先生手边经过给我而已。
一句话令她当头一棒。
不可思议看着她。
但宓卿想着她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她的钱可不就是连胤衡的吗,把她捧到现在这个地步,全都是他给的,没有他,她怎么会有这些片酬。
徐潇。
卿姐,您。
他把我捧红,却什么选择权利都不给我,跟养了一个傀儡有什么区别,还是说,把我当成赚钱玩弄的工具了,所有给我铺垫的路,都经过他的挑选。
我记得很清楚。她笑的苍白无力:网上对我有一句评价,说我是什么断翅的凤凰,明明都已经站上枝头了,却总被压着成背景板拿不出实力!
所以我的实力是可以一直隐藏的吗?我做这场交易的目的是什么啊!
您您别吼,别生气!徐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谈下去了,抱着平板起身。
卿姐您先冷静一下吧,等您伤好了我们再继续谈。
宓卿浑身失力看向地面,听着她打开门快速走出去,哐当一声又关上。
低下头,手肘撑着大腿,烦躁扒着自己长发,挠成杂碎乱糟的一坨毛发,烦躁的心情,无法止住。
吸鼻声在空荡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