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角。
他长的很清隽,一眼看起来像极雕刻的五官,并不是在她想象中油腻的男人,白衬灰裤,休闲衣着仪表堂堂。
一手捂住短裙,小心翼翼下了凹陷的台阶,来到他的面前。
我们见过,何必这么生疏。他声音沉沉的,格外稳重。
可舒旎却一脸茫然。
我们,见过?
你上一部剧我参与的投资,我们在剧组说过话。男人歪了头,笑容有几分嘲意:你当时问我,是不是工作人员来着。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印象。
不要紧。
他突然搂住了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抱,自然的将她放在了腿上。
舒旎惊骇睁大眼,局促不安撑住他的肩膀。
那已经不重要了。他仰头,温润的笑意在眼中四散开,着迷痴痴望着她的脸:这样看来,这么漂亮的脸蛋比上一次看到的还要白,真是看不出一丁点瑕疵,连眼睛都这么水灵,像个泉水一样。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去触碰她的眼。
舒旎本能反应闭上眼睛,不语的咬牙扼制住自己心脏狂奔的胆怯,只听他喃喃自语的声音:真是干净。
一张白纸,真漂亮。
手从脸皮划过,移开了
啊!舒旎睁大眼捂住白色短裙,他的手指朝着下面移去,并不理会的挣扎,反倒笑着问她:都进来了,还不明白要做什么事吗,那不然你穿这身衣服,是打算勾引空气呢?
舒旎眼中泛水光,泪眼婆娑,泫然欲泣。咬住下唇的牙齿哆嗦个不停,那根手指还在朝着里面进入,她紧张的双手,逼自己慢慢松懈,放松起身体。
撑开底裤,钻进了无人进入过的花穴。
她失控趴在男人肩头啜泣,随着手指越进越深,干燥的阴道因为紧张泛不出一滴湿润。
连先生,啊我,我没做过。
看得出来。
求您轻些,可以吗?她抖动语气里,卑微请求。
男人笑了,用实际行动回应她。
不可以。
那晚的惨痛历历在目,与她谈笑中温润儒雅的男人,做起爱来像个疯子,她一次次跪在茶几上逃跑,被他抓回来残忍的朝她身体上用巴掌殴打。
两次摔落在地毯上,双腿中间流出血,她怕自己会死,拼命叫着求他不要,说了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是拜托求他放过,回应而来的是他拿着酒杯朝她脸上泼着剩余的酒,抓住秀发逼着她扬头,残笑吼声命令让她清醒点!
嗓子干巴巴叫出来声音如指甲划在玻璃上,生生断裂开。
撕碎的衣物被黄色的液体浸湿,她倒在地上无助抽搐起疼痛双腿,害怕干瞪着眼,从头顶倾斜而下的尿液,浇灌在脸皮上淅沥沥朝着两侧凌乱秀发上流。
他掐着她的脖子,骚味的尿液居然被自己喝了下去,干呕着去踢他这个变态。
他却还在她伤痕累累的阴道里折磨。
给我吞下去!
振聋发聩的低吼,带血的性器朝她嘴里塞入,抽动的肉棒,开始在喉咙里源源不断射精。
舒旎不停扭动脑袋疯狂挣扎,他固定住她的脑袋,直接朝食管捅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从鼻腔中滚了上来,满带血丝的眼球凸大,宛如一具死不瞑目的干尸。
不止一天,她被男人操了足足一周,在房间里没有节制换着姿势和地方做爱,每一处滚落的地方,都带过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
以为熬过了这些痛苦的强奸,将会是一片光明的前途。
可却不曾想,换来的是封杀。
他说要放过她的那天,让她在一张白纸上签字,她以为那是不准把事情说出去的承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