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
突然回来,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连澹泓系上黑色的浴袍绳子,从楼上下来。
他坐在客厅沙发垂着头。
我还以为你会很忙,忙着调教你那不听话跑走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
上次找她两个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坐在他的对面,拿起酒瓶倒入玻璃杯中:你爷爷可是也知道了。
连胤衡抬起眼皮,看着他倒入两个玻璃杯的深黄色酒液。
今天回来,就是想问问你,怎么驯服。
男人笑的挤压起眼角细密褶皱,却也不老当年风姿,乐着他的问题:没想到我的儿子会问我这种事情,看来你心软了。
酒瓶放在玻璃桌哐当一声,足以证明力道的重量。
以前我是怎么教你的,不听话就是要挨打,打的有多疼,她的眼泪会告诉你。
像是一把刀子,如果她拿在手里,肯定会第一时间刺向你,但你要做的,就是让她跪下来,把刀双手捧上送给你。
他咬着后槽牙。
你在犹豫什么,连胤衡。连澹泓声音骤冷。
她怀孕了。
怀孕影响你做这些事吗?你妈当初怀你的时候,可是自己捂住肚子求着不让我打她。
她不要这个孩子!她甚至想把这个孩子给打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废物!让她抓到你的软肋,就等着什么都失去吧,连家可容不下你这种懦弱,事业上的成功,可远不比驯服女人有趣。
连胤衡撑着额头,手指无意识的抖动,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驯服。
爸,妈爱你吗?
连澹泓抵在唇边冰凉的酒杯也随之而来顿住。
她恨我都恨得要死,怎么会爱我。
驯服和爱,不会兼得,要是还想得到她,就别问她怎么不爱你,这种幼稚的问题。
他抓着短发,断裂的碎发纠缠在手指中。
秦学义打来了电话,着急告诉他:宓小姐自己咬断了绳子,砸了窗户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