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在柔软的身体之上,一遍遍亲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性欲感染异常沙哑。
那就跟我做,做两次,我一天给你两顿饭,三次,我给你三顿饭,用你的身体来换。
你凭什么呜呜,我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有本事,你就把我饿死!
额。他舒服的闭上眼停在她的身体里:你先勾引我的,我不会放你出去,永远都不会。
至少这具身体,他想尝到死。
持续了三个月,三河被逼疯,拿着餐桌砸了门,嘶嚎大哭着往门上砸!她一丝不挂,满腿的精斑,被囚禁在这间屋里像个奴隶,原本一脸的傲气,早已被折磨成疯子。
石硕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砸烂了卧室的门,穿着他的衬衫朝着大门这边跑。
看到他的一瞬间,竟然拔腿想往别的地方跑。
石硕扔下手中的包三两步将她追上,惊魂未定的心,掐拽住她的头发往他的卧室里面拖!
啊啊,你滚,你滚啊!
用力关上门,摔在柔软的床上,三河顶着一头杂乱的金发从床上坐起来,一脚想要踹在他胯下最脆弱的位置上。
石硕惊恐躲过,手几乎没有犹豫的往她脸上扇了过去!
啪!
周围空气变得十分窒息,她被扇倒在了床上,捂住脸害怕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敢扇我你敢扇我?哆嗦的唇瓣,嗡动厉害。
石硕吞咽着唾液,忍下紧张,垂在裤边的手忍不住抖起来,点燃起无尽兴奋,这压抑许久的情绪,烧掉他的理智。
再有下一次敢跑,我还会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