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了一块儿,摆明了是跟他唱反调。齐微斜眼瞥着他,冷哼一声:魏相如此紧张公主出嫁,怕不是自己看上了,才与本王作对。
即墨令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咬了咬唇。
齐微见戳中了他的心事,忍不住讥笑:中原人老是将什么礼义廉耻挂于嘴边,本王还以为有多正经。想不到魏相小小年纪,还没本王肩头高,也一样肖想起女人来了。几个狄使一听便哄然笑起来。
你!即墨令气得发抖,一下破了功,我怎么就矮了!
白罗王来魏宫就是扯这几句闲嘴么。妘雁此时定下心神,凉凉地回击道。她已经不是百宋宫时孤立无援被强抢的弱女子了,而是能上朝议事的公主。魏戴已签联兵之约,撕毁盟约而与北狄联姻的可能微乎其微。
齐微盯了一会儿这个曾经假意讨好又给他下药溜走的女子,恨不得立刻把她带回领地好好教训。自从尝过她后,原先那些姬妾都失了滋味,她的美貌与娇嫩令他魂牵梦萦。
魏帝听见齐微出言羞辱败坏妹妹的名誉,思及妹妹的初夜是被这个蛮夷所夺,嫉恨的怒火从心头蹭蹭升起。他见此人此刻还用视线黏着妹妹,气得拍案:来人,将这个蛮夷给我扔出去!
侍卫们一拥而上,但齐微毕竟是沙场令人闻风丧胆的猛将,区区几个宫廷侍卫,随手就将他们掠倒在地。
狄将打晕了一个侍卫,回头冲阶上大喊:这就是魏国邦交礼节?
与辱国之敌谈何邦交。即墨令护着妘雁到了龙柱下暂避,不忘刺一句。这儿是魏宫,白罗王再勇猛,总不可能杀光魏国男儿。
齐微又击倒几人,他出手凶残,侍卫被击中的地方无不发出骨头断裂之声,吓得文臣们纷纷抱头鼠窜。他边打边游刃有余地说:大队人马就驻扎在边境上,倘若本王没及时回去约束,会发生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魏帝并不在意他的威胁,正想继续下令,却被妹妹打断了。
都住手。妘雁喝止众人,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即墨令,缓缓走了出来。
还是王妃心疼本王。齐微笑道,自信能带走她,连称呼也改了。
妘雁发出冷冷地嗤笑,说:白罗王还是早些回去,省得别的什么王抢了牛羊,没东西过冬。齐微的大军若真的入侵,杀了个魏国措手不及,不仅黎民遭殃,魏戴之约也恐生变数。
齐微环顾四周,魏帝等人油盐不进,妘雁也摆着宁名声受损也不愿跟他走的态度,只好暂时悻悻作罢。他一甩手,说:望王妃日后不要后悔。接着便大步走了。见首领出殿,狄将也停了手,忙不迭地抬了东西跟上去。
望着这些狄人的背影,即墨令心里涌现一阵阵厌恶。他原本想先寻机对妘雁表明心迹,可每回话到嘴边都不知从何说起,便延了下来。可今日,这个白罗王的出现,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
魏帝赶走了齐微,还未来得及稍缓一口气,就看见相国跪在了堂上。正在疑惑,只听他说:臣当年立功受封时,先帝曾答应赐臣一物,还未等臣上奏,先帝就去世了。臣斗胆,望陛下兑现。
你要什么?魏帝隐隐觉得不妙。
即墨令拜首:望陛下赐臣婚书,允雁公主下嫁于臣。
妘雁诧异地看向即墨令,没想到他会求皇兄赐婚。难怪,最近即墨令老是跟着她,像是有话说,一问却又顾左右而言他。
大胆!魏帝青筋暴起,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冒出来想抢他最珍视的妹妹。
陛下圣明,先帝在这朝堂之上金口玉言,只要不是江山社稷皆可赐臣,众臣都听得明白,望陛下兑现。
寡人久不在魏宫,并未听闻此事。魏帝吐出长气,捏紧了腰佩石子。他看着阶下臣子,一个个扫视过去:寡人倒要看看,是谁听得明白了?
回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