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求着,手也不停,忙着去触那肉豆。一阵揉捻提挑,小穴敌不过强烈的欢愉,不自觉地张开了些,还溢出了更多汁液。肉棒趁此机会连忙更大力地抽动起来,将人顶得不停抖动。
妘雁无声地张开了嘴,被他顶至最内里喷射入了浊液。她娇喘着趴在毯上,臀部还在被他乱摸着。
卞淩这回尝了甜,便天天装弱撒娇,缠在妘雁身边得好处。其他几人暂且被冷落在了一旁。
这日即墨令去找妘雁,看见卞淩不仅缠着妘雁还吃着妘雁勺里食物,嫉妒地扫了一眼就走出了帐篷。他看秦岑、云澹二人在炙烤肉食,走过去取了一串兔肉就恨恨地咬了一口,骂道:单手怪!
云澹迷惑地看着他,一旁的秦岑直接笑出了声。
让我躲躲!赵禅用轻功飞快地逃过来,话音未落就钻到了木箱子后面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妘鸢提着裙子气呼呼地追过来,步摇叮当作响。她看到众人便问:瞧见赵禅了么?看几人都摇头,又往别处找去了。
等人没影了,赵禅才抹着汗出来,取了一串鹿肉啃起来。
秦岑面不改色地摸出一个药瓶在他面前晃了晃:金枪不倒药,十两银子一瓶。
去!赵禅差点被鹿肉噎死,不是这个问题!
那你怎么躲着三公主?即墨令不解地问。
赵禅好不容易将肉咽下,叹着气说:鸢儿声、声音太大了,帐篷薄,外面估计听得清清楚楚的
即墨令被他一声鸢儿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说:又不是你叫被听到了
就是!本公主都不怕,你害什么臊!妘鸢叉腰站在了赵禅背后,好啊,你不想在帐篷里,那我们今晚在外面行房!
别,不要啊!赵禅被她捏住了欲根,直接给抓走了。
即墨令眼红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咬着串棍重振精神去妘雁处争宠了。
秦岑没卖出去药,用胳膊肘碰了碰云澹:你要的话算便宜点,八两。
云澹摇了摇头,且不说他本来就不倒,妘雁身边有了卞淩伺候后便不再需要他了。他想着便开始暗自神伤,将炙串烤焦了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