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我感冒从来都是自己熬的,也就是昨天才吃的药。”
还是为了听言朔的话。
后面的话她故意没说,稍稍用余光一瞥,他手上的动作果然顿了下。
向念一张脸藏在口罩里,得逞地笑了下,转头问:“你心疼了吗?”
言朔掀了掀眼皮,“心疼了。”
向念睁圆了眼,又听他接了句,“恨不得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
向念:“那你还是别心疼了吧。”
韦昊坐在副驾驶,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拌嘴,让他不由得笑了笑。
有了向念在,旅途还算轻松。
很快便抵达北城。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向念蓦地睡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镜子,左看右看,完全没消肿。
她叹了声气:“绝不能用这张脸见容佳。”
言朔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把口罩扯上,“还有你。”
-
晚上六点,容家别墅区内。
生日晚宴如期举行。
一楼大厅觥筹交错,到场的人非富即贵,都在举着酒杯谈笑风生。
容佳穿着小礼服,披着狐狸毛的披肩,跟在容誉身边,正在敬酒。
容誉低声问她:“景祁什么时候到?”
提到徐景祁,容佳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挂不住:“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墓地。”容佳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他说要去看看,今天也是容夏的生日。”
容誉脸色添了分凝重。
这时,门外的管家疾步走进来,“言总来了。”
容誉表情立改,拉着容佳连忙出门迎接。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言朔从不参加这种场合,此次能到场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言朔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他向来行事低调,身边除了助理司机,连个贴身保镖都不会带。
只不过这次,他身边竟然多了个人。
是个女孩。
穿着粉色长款羽绒服,脚踩一双白色的及踝靴。背着书包,身材消瘦小巧。
头戴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也套着口罩。看起来年纪不大,此刻乖乖跟在言朔身后,畏畏缩缩的。
无论是气场还是装扮,都与今天的场合全然不搭。
言朔身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