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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渐远见儿子这么直接也就在商言商:“这段时间反正你也不需要拍戏,来公司帮帮我怎么样?”
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的文朔:“不行,我没空。”
文渐远只好拿出当父亲的架子:“如果这点要求你都不肯答应,那就不用谈了。”
说着把草拟的合同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文朔对此没什么反应,开门就要走,还是被叫停了脚步:“我还没让你走你就要走?”
文朔:“……”真是受不了这个老霸总。
想到父亲好歹也是用了心思,文朔转过头诚实道:“我没有做生意的天赋。”
神TM没有做生意的天赋,要不是文渐远看过华悦的年报,简直就要信了他的邪!
他按住抽动的太阳穴:“ 你不必谦虚,要知道我死了之后公司迟早是你的。”
文朔低下头:“……”
见他似乎表现出犹豫的神色,文渐远自以为趁热打铁。
“这段时间社会有些不太平,相信你也看到了,为了稳住集团我早已心力憔悴,和傅家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
这下文朔不得不抬起头:“所以呢?”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和晓鱼结婚然后继承我的公司,要么先来公司帮忙一阵子。等我找到合适的职业经理人自然就不需要你了。”
文朔挑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要是我两个都不选呢?”
文渐远一下子被激怒,生气地拍了桌子: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两个都不选,那我现在就打电话从傅世海的公司撤资!”
抬起头和父亲平静对视,文朔的口气无波无澜:“你总是有办法能成功抓住我的软肋。”
一看他这样子文渐远就知道儿子这回是真生气了,但他不得不说接下来的话:“那你的选择是?”
“我选第二个。”
不论如何他总算是答应了,文渐远松了一口气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干,你出去吧。”
文朔刚回到家唐晓鱼就察觉出他情绪不对:“你怎么了?”
他低头换鞋:“没什么,你复习地怎么样了?”
文朔走到书桌前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唐晓鱼吃痛叫道:“不能揉,要不然我考不上大学都是你吸走了我的灵气!”
文朔没好气地放下手:“……不要给你的失败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