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去直摔了个屁股墩。
“坏蛋。”黎相忆回神后用力推开骆应逑, 她面上早便热烫地不行了, 被骆子节撞见后更烧, 她抬手使劲擦着唇瓣, 羞愤地剜了他一眼。
然而她这幅样子落在骆应逑眼中更像是在撒娇。
“呜呜呜……”惊雷从一旁跑过来,凑近骆子节的脸闻了闻,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啊,什么东西!”骆子节躺在地上还没从方才的吃惊里缓过劲儿,这时被惊雷一舔顿时吓了一跳。他坐起身, 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灰狼,前几次来的时候,它都没搭理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目光往下飘去, 确认它是雄性之后大感庆幸。
“你叫什么名字?”惊雷是雄性,那他便自在了,大着胆子去摸它的脑袋。
“嗷呜。”惊雷后腿一弯坐在地上, 甚至比他还高一尺, 它眨巴着眼,用天真的目光打量他。
黎相忆跑出门,骆子节正跟惊雷聊得开心, “三弟喜欢惊雷么?”
“它叫惊雷?”骆子节回头, 一对上她,面上又红了,红晕缓缓从双颊中透出, 犹如沾了石榴花。
害羞的少年,有种别样的好看。
“三弟还挺俊的,脸红了更俊。”黎相忆发出由衷的赞美,她一说完,骆子节的脸更红了,头也更低了,小声道:“谢谢。”
“他哪里有我俊?”骆应逑喝完药,系上布巾才从新房内踏出,他一手按上黎相忆的肩头,神态自然。
“拿开。”她蹙起眉梢拍了他一下,“我去厨房做饭。三弟,你喜欢甜的还是辣的?”
“你随意做,他都吃。”他揽在她肩头的手稍稍用力,言语间颇有逐客之意。
骆子节一听这话,撇嘴抱怨道:“我又不是猪,怎会什么都吃。”
“你们聊,我先去厨房准备。”柔柔一笑,黎相忆颔首离去。
“黎贵妃比起皇嫂来差多了。”骆子节望着黎相忆远去的背影惋惜道,随后侧过头来,“二哥,大哥打算过几日封黎贵妃为后。”
“进屋说。”他眸光一闪。
*
厨房。
庄远怔怔地坐在灶台后,听得有人过来赶忙抬头,见来人是黎相忆,心头不由松了口气,“街头王婆的丈夫死了,莲妹和她是手帕交,要过去陪几天,这几日得麻烦王妃做饭。”
“行。”黎相忆疑惑地眨了眨眼,她也不多问。莲姐人不在,可桌上的食材倒是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