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君那双羞辱泛红的眼眸,一挑唇,露出个讥讽的笑,“小义父的身子是这样的。跟窑子里那些下贱的婊子,一模一样。”
清离君只觉得心底结了渣似的凉透了,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用力干嘛蹬动双腿企图挣脱,强压着喉咙里的微颤,眼眸湿润通红,“你够了!”
他嗓音略微哽咽,咬着牙道:“当年一意孤行抛弃你,是我的不对,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不能这样……”他攥紧了手指,轻颤道,“算我求你,杀了我行不行。”
“怎么,清离君就这么不情愿吗?”萧昀眉角微挑,浑不在意的将他脚踝松开了,讽刺地盯着他,故意道,“还是说,孤应该给你几车真金白银,再赐你些金银珠宝?”
“也对,是孤忘了。”他嘲讽道,“清离君向来贪权慕势,又心高气傲,没点好东西做交换,又怎能让你心甘情愿呢?”
清离君听出他语气中的隐意,眸中沉了沉,隐忍道:“……当初是我年轻气盛,一时昏了头,我知自己有错。就当是看在当年我对你的照拂,你能不能……”
“照拂?”
萧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眸中蓦地阴冷。
“你也配跟孤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