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嗤笑了声,带着点讥讽看戏的意味,按着清离君的脑袋狠狠往鸡巴上捅,肏着他紧致的喉眼,手指拽动着细线,用细线去磨清离君的淫逼,一边听着台下的大臣絮絮叨叨,一边悠懒地侧目看着那几近肏烂的逼肉,十分悠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清离君大张着口,涎水不得已噗滋噗滋顺着鸡巴流下来,舌头将鸡巴舔得泛起水亮。
那淫穴几乎要被细线刮磨烂了,鹿眼珠一颗颗的被翕动的骚逼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淫水,颗颗淫凉圆润。
……
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早朝才终于结束了。
清离君唇角流下淫靡乳白的精液来,双腿已经有些拢不上了,身下洇着一圈淫水,半张着口眼眸失神涣散,瘫软在桌案底下,喉咙撕裂般火辣辣的疼,难忍至极地紧闭了闭眸,剧烈喘息着。
萧昀整了整衣裳,神色带着轻微的餮足,在他面前蹲下身,看了半晌。随即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刮掉了他唇角的一抹精水。
冷嘲地嗤笑了声:“……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