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声也没停下动作,好像没听见似的,仍将人压在地上狠肏,听着清离君崩溃难忍的哭喊发颤,频率依旧凶猛狠厉。幽绿的竖瞳微眯着,两根青筋虬结的蛇性器在淫洞里狠烈的抽肏捅凿,砰砰砰肏得汁水飞溅,几乎要将那脆弱的宫口刺穿凿烂了。
半晌,他才忽然开口,轻轻冷笑了下。
“小义父终于想起来跟孤求饶了?”
“好啊,这是好事……”他语气悠懒,凉飕飕讽刺地看着他道,“不过,孤总不会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放了你。小义父不是在先君面前能言善辩么,还有什么本事,不妨让孤也瞧瞧。若是拿不出能耐,就别怪孤今日把你肏死在这里!”
“呃呜、呃啊啊……”
清离君身子一阵阵的发抖,淫肉里被鸡巴捅得麻酥酸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发丝凌乱的黏在脸侧,愈发低下头难忍至极的呜咽着,脑中除了痛便是一片乱麻。
清离君的确能言善辩,但那是在朝堂上,倘若有理有据,让他说多少都行。
……可现在他辨得了什么?
“啊呃、呃唔……啊啊、啊啊啊……”清离君脑中简直空白剧痛极了,紧紧皱着眉,眼眸里涣散得毫无焦距,通红的眼尾看起来可怜又惹人欺负,舞文弄墨的手指看起来毫无缚鸡之力,玉双腿随着深深的顶肏不断颤抖。
只是急促地剧烈喘息着,嘶哑着呜咽呻吟,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萧昀以为他毫无能耐,正要冷笑嘲讽的时候。
清离君忽然满面泪痕的闭上眸,出乎意料的贴近过来,竟是将唇瓣凑上前,吻住了萧昀。
……?!
操!!!
萧昀在他唇上尝到了一点咸湿的眼泪,来不及感受,直接将人推开了!
他甚至不仅仅只是推开,而是猛然拔出了身下的性器,发出啵得一道黏腻淫靡的响声,蓦地起了身,将人重重甩在地上。
萧昀看着地上摔痛蜷缩起来的清离君,神色一时阴晴难辨,竖瞳阴翳怪异的盯着他,喉咙里阴沉地抑着轻颤,半晌问出一句:
“你他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