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不由分说,直接将清离君带回了寝殿。
他面如冰霜,冷飕飕地盯着满身狼狈的清离君,一撩衣袍,漠然坐在椅子上,刚要开口讥讽——
却见到清离君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哗啦啦地流下来。
清离君的脸上没有愤怒与憎恨,身体还在轻微发颤,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他忽然低低呜咽了声,紧抿住唇,像是抓住了那根令人安心的救命稻草,毫无预兆地扑了过来!
钻进了萧昀怀里。
“……”
萧昀顿时懵了一瞬。
满肚子的怒火与鄙薄全都噎了回去。
半晌,皱起眉难以理解地垂眸瞥着他,冷声道:“……清离君,你也配哭?”
他没推开清离君,只是抬起手,用力钳制住清离君的下颚,迫使他抬起脸,森然眯眸道:“你以为你这样向孤求饶,孤就会饶了你?”
“你可知道,你今日犯的是死罪,孤现在就该送你去死。”
“……”
清离君闻言并没表现出恐惧。
比起死亡,清离君更害怕凌辱与玷污,肮脏和堕落。他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在刚刚差点经历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以后,再提起“死”这个字,清离君显得格外平静。
他在萧昀的钳制下被迫仰着头,没有说话。
反而垂下湿漉漉的眼睫,轻微点了点头。
萧昀:“……”
你点个屁!!
萧昀看着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竟觉得一阵烦躁发怒。
他大刀阔斧地坐着,任由清离君黏在他怀里,审夺地眯起眸:“清离君,孤真是不懂你又在演什么把戏!”
“你怕孤惩治你,所以现在投怀送抱?你以为孤不敢杀你,所以连句求饶都不会说?!你可真是好打算!”
“只可惜……”
话音落地,萧昀一把将他推开。
他的力道冷漠而无情,眼看着清离君砰地摔到地上!清离君毫无预兆,疼痛地低皱起眉,脸上的泪痕未干,痛得轻轻抽气。
“陆清寒,孤不吃你这一套。”
“孤也是今日才知道,你不仅两面三刀,原来还这么会做戏?孤真是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露出真面目!”
“之前你那么宁死不屈,可是被操了几次就求着孤抱你。今日你冒死想从宫里逃跑,一转眼,又对孤投怀送抱?!”
萧昀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冰冷鄙薄道:“你怎么就这么虚伪?”
在萧昀看来,清离君不可能对自己有情意。
既然清离君能对自己委屈求全,对别人也一样可以。
简直下贱!
他能理解一个人为了生存而装模作样,谋夺生机。他明知道清离君也只是个贪生怕死、贪权慕势的普通人,可见到清离君对自己曲意逢迎,他还是本能的感到厌烦和恶心!
他气不过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觉得这种人值得相信。
萧昀甚至难以想象。
清离君是怎么做到在被他羞辱奸淫以后,半点恨意都不显露,立马就扑过来投怀送抱的??
亏他以为陆清寒只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陆清寒这么能忍,心机这么重,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了他!!
“……”
清离君一时茫然失措地看着他。
隐忍地垂了垂眸,眸底有些酸涩湿润,半晌,沙哑道:“……我怎么就两面三刀?”
“你每次羞辱我,我都忍了,可是我太疼了,想让你抱抱我,不行吗?”
“你给我下了淫毒,我也认了。可你明知道毒性发作会让我难受得发疯,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