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头,就看见男人站在床帐外面,衣料下的阳物顶起巨大的起伏,一副兽欲勃发快要爆炸的样子,场面一度难以言喻。
视角问题,她刚好可以直直地看见男人身下那个部位,顶起来的弧度狰狞高耸……好大。
萧昀感知到她醒了,忽而凌厉地垂眸扫了她一眼。
女人抬起眼来,被吓得一哆嗦。
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一掌过来又把她劈晕了。
萧昀额角狂跳,忍着燥热和灼痛,将那个女人的嘴巴用抹布堵上,捆绑起来丢到一边。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清离君喑哑地哭求道:“呜、萧昀……帮我拿个东西,你随便、啊啊……随便找点什么,求你了……”
萧昀喉咙动了动,视线灼热宛如要吃人似的盯着床帐:“……什么?”
“就、就是……”清离君浑身湿汗淋漓,身体不停地颤抖哽咽,身下的床褥被他蹂躏得皱皱巴巴一塌糊涂,完全顾不上羞耻了,紧闭着眸道,“能插进来的东西……呃呜呜、什么都可以,啊啊、呃啊啊……我柜子上有个玉器,你可以把那个、啊啊……把那个拿过来递给我。”
萧昀转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柜子上确实有个玉器摆件,圆柱形的,虽然有些细,但是足够长。
想也知道清离君要拿那个干什么。
萧昀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床帐给掀开了!
甜腻滚热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满是清离君淫荡又灼热的淫水味,哑声道:
“义父那样能舒服吗?既然只要能插进去什么东西都可以,那不如让我帮你?”
他视线落在清离君身上,果然看见对方浑身狼狈乱七八糟地横在床榻角落里。
清离君的青丝被汗浸湿了黏在潮红的脸侧,手指插在自己可怜的小淫屄里,还在不停搅动抽插,骚逼的水几乎尿湿了整个床单,画面极度淫靡。
此刻的清离君见他闯进来,竟也毫无抗拒的念头了。
他生理性的眼泪还在往下流着,再也受不了这种令人崩溃发疯的折磨,主动向萧昀张开了双腿,嘶哑哽咽地哭。
“那你、呃呜呜……那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我不说。”
萧昀眸色愈深,倾身覆压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