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会让你乖一点。”弗洛伊德没有感情的说道,他最后给艾德蒙警告:“你可以选择听话,顺从,也可以选择反抗。你的新主人阿杜拉比不是J,不会对你放纵到那个地步,他只要想,你明天就会被一群狗或者其他动物上到变成一个烂货。成田先生给他的承诺是,第一次不听话换牙齿,第二次阉割,第三次做成人棍。不要尝试挑战先生的耐心,我听说你跟那个27号很熟,他是什么下场,你应该见过。”
“……”艾德蒙的喉咙里发出不明的声音,他微微抬起眼睛,带着口枷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打破我吧。”
“你想被打破?”弗洛伊德对这个请求并不意外。
艾德蒙点点头,他的目光又隐了下去。
“奴隶,你搞错了一件事。”弗洛伊德看向他:“打破也是先生对你的处置,而不是你的自由。如果你认为这是一种恩典,那么去讨好你的主人,他说可以,才可以。”
艾德蒙被放在笼子里,抬进了阿杜拉比的卧室。
这里是最高套房,艾德蒙在跟随J探望27和林锐的时候见过。
奴隶是没有自由的,被打破的自由,觉醒的自由,当狗的自由,当人的自由。他在进入房间的时候,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太多了。他没有听清弗洛伊德的声音,目光在房间内游移,他发现了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刀剑锋利,只要用力的话——
就可以捅进自己的脖子里。
自杀。
杀人很困难,自杀可能会好一点。
艾德蒙不是一个君子,他喜欢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他知道人的生命多么脆弱可贵,也知道只要还有生命力,哪怕是沙漠中的石头,也能开花。
可是。
他还看见窗外的天空。
这里是二十八层,他如果能想办法跳下去,一定可以脑浆迸裂。
他很恍惚,脑袋里没有了一切认知,他都不知道弗洛伊德是怎么离开的,不知道房间里何时剩下了他阿杜拉比两个人,更不知道阿杜拉比何时将笼子打开,命令他爬出来。
他被束缚的很严重,现在几乎不可能正常移动,只能像个虫子一样往外扭。
艾德蒙其实没想到反抗,但他太累了,累到呼吸都觉得疲惫,只想赶紧死掉,用一场永久的长眠来缓解将灵魂撕碎的疲劳。
想睡。
他微微合着眼睛。
怎么死都不是很有所谓,哪怕是电击。
虽然实在是太疼了,他没想过什么事情居然能疼成这样,但是,如果晕过去之后再也醒不过来,那也不算太坏。
他的迟钝让阿杜拉比觉得不满,中年人翻看着身边小卡片说明,发出了一个指令:“惩罚。”
剧烈的电击从他的后穴和项圈出现,他如同鱼一样在笼子里疯狂的弹起来。
双眼翻白,全身抽搐。
在朦胧的意识间,他对时间的感知被拉长。他回忆起不知道哪里看到的小道消息,过高的电击会把人的大脑烧成一团浆糊,人会就此死去。
或者脑死亡,或者成一个傻瓜疯子。
都行。
在这一刻,痛苦仿佛救赎,他在剧烈的抽搐中看着阿杜拉比。
长达二十秒的剧烈电击停下,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离死亡还很远。
他只是疼的全身发软,不停喘息。
“电的满地都是水。”阿杜拉比笑了出来:“这么骚,你以前给你的长官操过吗?”
这个问题与某些被扭曲的记忆重合,他的呼吸混乱,却无处可逃。
他看见阿杜拉比走了过来,白色的拖鞋出现在他脚边。
“来,乖乖的汪一声,然后给我舔一下几把,我今天就不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