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去了力气,只软绵绵的搭着JK的手。呻吟只要发出了第一声就再也没有脸皮,只遵从着欲望喘息低吟,在被抛上最顶端时发出一声短促响亮的尖叫。
JK满手都是仿佛精液的糯米果冻液,脸和水手服也弄脏了。她低下头亲吻社畜,刚刚射精的社畜无意识地回应着她,就连唇变成了手也仍乖乖地舔舐。
等JK的手被清理干净了,她才去解安全套,把第一袋红色精液捆好放在一边,一边用手抚弄社畜的阴茎让他再度硬挺,一边套上了橙色的安全套。
JK把社畜翻过来,把他压成跪坐在床上撅着屁股的动作。其实也不能说是压。除了喃喃了一句“还来”,社畜已经放弃了抵抗。
毕竟没有生物可以抵抗魅魔嘛。
JK换了一根更大的带颗粒的按摩棒,借着剩下的果冻液的润滑塞了进去,凸起紧紧压在社畜的敏感点上,打开震动的时候仿佛也打开了社畜的震动开关,他的身体不断轻颤,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JK同时从后撩起社畜的衬衫,将手伸进去玩弄他的乳头,因为姿势,她的上半身与社畜的背紧紧相贴,胯部也贴着社畜的屁股,随着她的挺跨,震动棒的底部被顶得更深,又随着社畜的吸气向外吐出一段距离。JK运动着,胸口的学生领结和西服摩擦,水手裙的皱褶边扇着社畜的大腿。
这多多少少有些妨碍动作,所以JK停了下来,把自己和社畜的衣服都扒了。在她停下的时候,社畜也没有停止呻吟,陷于情欲的脑袋甚至有些不满足对方的停下,扭着屁股试图寻找那将欲望顶的更深的力度。
在JK丰满的乳房和社畜的背直接接触摩擦时,他猛地一激灵,第二次射了。
水手服是一种刺激,女性的身体又是另一种刺激。社畜对自己对强奸犯的痴迷感到唾弃,更唾弃自己对未成年升起的性欲(虽然是对方先强奸自己)。但他无法控制,在JK收集给他换上黄色安全套的时候,他伸手触碰了JK的乳房。
社畜立刻收回手,反射性低头说对不起,说完才想起不对啊干嘛跟加害者道歉!虽然在工作中的确经常被迫如此,但这也不是自己上司啊!
JK同样如此反问他,“为什么要道歉?”然后握着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胸。
“虽然为了保持客观严谨的实验态度我不能让你进入,但是你可以摸。”JK解释。正常男女体位会让她很容易失去理智把社畜吸干,所以不能让社畜上。但为了方便让社畜亲亲抱抱,她戴上了假阳具,让社畜分开腿坐在她腿上。
确实是骑乘的体位,只是要骑的是自己。社畜心情复杂。但得以被JK柔软的乳房和甜蜜馨香包围,可以抱着JK亲亲揉揉,下身传来一波波快感——虽然位置不太对,但总体来说还是和他的想象是一样的!
JK腰非常好,就算是这样变扭的姿势也还能持久发力,毕竟是优等生魅魔嘛。但受限于体位,虽然按摩棒深入很深,每次抽插的幅度都没法太大,细细密密的温柔快感包围着社畜,让他感觉到仿佛提早下班还能先泡澡再睡时,躺在浴缸里被热水包围一般的温暖舒适。
JK察觉到他的精神涣散,微微变幻了一下动作,换成她埋在社畜胸前,用力的吮吸着他的乳头。
与小心克制的社畜不同,JK用舌面抵着社畜的乳孔用力吮吸,又用舌尖绕着乳晕乳孔打圈,仿佛不满他无法吸出奶水一般轻咬。另一只手也拉扯按揉照顾着另一边乳头。
社畜从泡澡的舒适妄想中清醒,按着JK的脑袋,却不知道是要推开她还是按得更紧,身体则更诚实地向前挺着胸,试图将平板的胸部更多的送给对方把玩。
JK又咬了几口乳头,就开始向上舔舐。社畜长时间的室内工作让他变得苍白瘦弱,锁骨突出,JK用嘴唇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