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调情的邀请一般刺激着野兽们粗
鄙的欲望,将她吞入兽潮的漩涡深处被更多只手摸索少女隐秘的角落。
只有一握大小的胸乳沾满了汗水,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像是一小团羊
脂软玉般娇艳。无数次地幻想过它在爱人手中轻盈颤动的可爱模样,如今却像廉
价玩具一般被人争抢,粗糙的大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嫩滑的乳肉,将那两粒樱红
色的乳珠掐的变形肿大,几乎滴血,膨胀到几乎涨破皮肤的尺寸。那些只会撕咬
兽肉的大嘴贪婪地舔舐少女胸前的果实,尽管青涩却依旧甘美,散发出略微带些
汗水的酸甜气味儿。
「呜,呜啊…」
尽管呻吟是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发出的,却不可避免地开始沾染上情欲的味道。
充分锻炼过的身体足以承受粗暴的爱抚,疼痛被肌肉分散,再被提纯成快感。结
实的双腿不像胸部那样容易屈服,不会变成一捏就要从指缝中流淌出来的软嫩乳
肉,但是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足以打开少女紧绞的双膝,在她羞恼的呜咽声中,不
懂得欣赏为何物的丘丘人就可以涌进她股间那片濡湿的花园。
在丘丘人眼中,甜甜花的价值是高于塞西莉亚花的。
黏滑的长舌开始舔舐荧紧闭的细细肉缝,淡粉色的花瓣间只有露水般的汁液
偶尔溢出。一大把的甜甜花才能挤出一小碗甜蜜的糖浆,丘丘人显然在奇怪的方
向锲而不舍还充满动力。它们丑恶的头颅围在少女的股间,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
这一片柔软的谷地产出更多甚于美酒的体液,丘丘人无师自通的发现比起粗暴地
掐拧大腿内侧的软肉,去舔弄肉缝顶端不起眼的小肉粒效果更好,眼前的肉体会
在哭泣般悠长的呻吟中一次次绷紧,再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合在一起的花
瓣会短暂地打开,像呼吸般开合,能够一下子填满嘴巴的蜜液会一口气地喷射出
来,让它们齐声欢呼。
「Yedada!!」(太棒了!!)
「什、什么啊…不要呜,不要一直舔来舔去的…好讨厌……」
荧用恍惚的泪眼看到,那个祭祀并没有参与这场怪诞的狂欢。它只是专注地
搅拌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将它用咒术召唤出的藤蔓一节一节捏碎,充分地混合
成一碗绿色的浓浆。这些液体被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明明是冰凉的,抹过的地
方却像是被放上了碳火般滚烫。白嫩的肌肤被涂上了这种墨绿色的泥浆,身体却
自动地吸收着气味令人作呕的汁液。感觉从体内被彻底玷污的痛苦有些迷蒙,浑
浊的意识其实很难有效地让荧清楚地认知眼前的一切。这种毒素带给她的是空前
的饥饿感,像是前胸贴后背一般剧烈的空虚从身体内侧迸发出来,让她忍不住发
出哀鸣,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在身侧漫无目的地挥舞、然后她抓握住了
粗大的,滚烫的,饥饿难耐的身体此时本能地在渴求的东西-
我好饿……?
未经人事的少女对欲望的渴求更像是饥饿的人寻求面包,迫切地需要什么东
西去填补空缺。已经不需要繁琐地刺激身体的哪个部位,爱液就源源不绝地从股
间溢出,丘丘人又跳起了那滑稽的舞蹈,赞美起它们所信仰的神灵-
……填满我、喂饱我。
纤细的十指握紧了比剑柄更加粗糙壮大的肉棍,本能地用柔软掌心去挤压上
面浮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