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工作。
幸运的是,他比大多数人都更加卓越,在能言善辩的同时,他那仿佛与生俱
来的自信使得他能轻易地得到不少人的信任。
并没有花费太大力气,他便成了那个矿场之中的工头——穷兵黩武的乌萨斯,
无时无刻不在战争或准备战争的过程中,不可能让过多的军警看守奴隶工作,而
奴隶们中最为能言善辩的他便成为一个方便的中间人。
「你的伙伴们,都是矿场中的幸存者吗?」
一瞬间,博士的心中有了一丝绞痛。
她想起了那个银白色头发,带着刺骨冰冷的少女,以及她递给自己的,有浓
烈酒味的硬糖。
她也出身于同样的地方,只是,眼前端着酒杯的男性却仿佛火炭般灼热,与
那位少女呈现两个极端。
「多数都是。」他简单地说。
奴隶之中,有男性,也有女性。为了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同胞们免于迫害,他
努力地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甚至还做起了有一天能够重返自由的梦——直到他
失去了那个叫阿妮娅的女孩。
就像是每一个不那么幸运的恋爱故事一样,两人在幼时便相识,他们确认了
彼此的感情,却没能逃离悲剧的命运。
作为奴隶,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没有人权可言;阿妮娅能够保全贞洁的唯一
原因,便是她也是一个矿石病患者,而乌萨斯军人们对矿石病患者避之不及。
即便如此,他们也经常命令阿妮娅和其他略有姿色的女性一起,在寒风中脱
光衣装为他们舞蹈,甚至连幼小的女孩也没有放过——在温暖的营火旁,军警们
则喝着烈酒,放肆地谈笑着,玩着纸牌或弹子戏。并没有过太长时间,阿妮娅便
染上了结核——对于没有药物的患者而言,那是种致死的疾病。
「那群混蛋。」
博士低声斥骂。
「哈哈。」墓碑笑着,声音干涩。「她还安慰我,安慰我说会没事的,她们
受点委屈,我们就能少受点委屈……其实根本就他妈的没这回事,从一开始,会
死的就只有她们,操他妈的!」
他握紧双拳,眼里仿佛有火在烧。
「当时,博卓卡斯替——多数人叫他爱国者,他的游击队正在荒原上来回活
动,袭击乌萨斯的矿场,偶尔发动一场决定性的突袭来解放奴隶,但更多时候他
的军力不足,只能击溃乌萨斯人的给养车队。我所在的矿场的给养,就被爱国者
的队伍所袭击了。」
——结果是很简单的。
帝国衡量矿场的效率的唯一标准就是产出,感染者死亡多少都不在考虑内。
既然给养已经不足,军警们又不会少吃,那么,给予感染者们的给养,必然
更为短缺。
男人们是不能少吃的,他们能进行最繁重的工作,确保矿场产出足够的矿物,
既然如此,身体羸弱的女人和孩子——就让她们来一场淫乱的表演,然后理所当
然的因为痨病死掉好了。
「他们要把阿妮娅,以及所有感染了结核的人都丢到雪地里。没有给养,没
有衣服,赤身裸体地向外走到雪原上——」墓碑握紧拳头,「那时,原本准备逃
离的我,方才决心要反叛。很幸运,大家都愿意加入我,我们挑选了一个合适的
时机,杀死了所有的军警,将那脑满肠肥的长官的下半部分头颅用他的肠子挂在
了乌萨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