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的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都不曾留下。
原本撩动心弦不断自足心灌入的痒意终于消散,最后一声轻笑也已经归于沉
寂,少女略有些急促的轻喘着,解除限制重新取回魔力,那些将自身重重捆缚的
绳索自然崩裂,她终于得以好好活动一下身子,转转手腕乃至稍稍伸个懒腰,似
是眼前魔人并不存在一般,俯身捡起先前被他脱去的粉色短靴,拍去那靴口雪绒
上并不存在灰尘,重新令它们回归自己的双足之后,这才抬起眼眸仔细打量起眼
前这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魔人。
如果就这样将他消灭,那么自己又如何完成悬而未决的挑战呢?想出这样的
招数并能够以此跨级捕获中阶法师的他,无疑是现在最好的训练道具了吧。清清
嗓子,稍稍抬起些脑袋,上前两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他宣布最后的裁决。
「驱除魔人是大陆通行的法令,不过,驱除方式并非只有消灭一种。从今往
后,你便以奴仆的身份留在我身边,这既是对你所行之恶的惩戒,亦是需要你以
帮助我进行力所能及的训练这种方式将功折罪。」
虔诚的魔人如聆听神谕跪伏在地上,近乎要深埋入地下的脸上满是无法抑制
的狂喜。
催眠改造
艾薇希尔以传送魔法直接将魔人带回了贤者塔,又用那秘传的法术消去了魔
人身上的气息。身为贤者的她尊贵无比,自然不会有人想到她将魔人偷偷带回了
自己的居所。从此,魔人过上了衣食无忧,不用提心吊胆防范追杀的日子。而且
每过一段时间,还会被艾薇希尔传召,完成尚未成功的挑战——高高在上的贤者
大人主动将压制自身的力量到中阶,然后任由魔人的捆缚,脱掉她的靴子,玩弄
那双裹在白丝中暖玉般的双足。此外,少女的腋下,肋骨,腰肢等等地方,也都
被魔人逐一地摸索了一遍。
当然,这所谓的摸索依旧隔着衣物,魔人最多只能让少女把外套脱下。此外
一些各种各样的束缚方式,也都只能被挑着不太过分的尝试了片刻。像是双手高
举方便搔挠腋下,单足吊起方便搔挠足底的姿势,虽然在向艾薇希尔提出种种请
求时,魔人额头的冷汗都要滴到地上,他甚至在想,这位贤者少女其实知道他提
出那样的要求不是单纯为了训练,而是为了更好地享用,或许,她自己心中也对
被捆缚被搔痒被控制的感觉并不反感吧。
如果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倒也不错,甚至可以说有这样三四个月的神仙
日子,已经不枉这魔人来这世上走一遭了。但所谓魔人就是不知足的生物,他自
然不满足于隔三差五,在她想要「训练」的时候听从召唤,而是想要将其征服。
想要将她捆绑,束缚,把那些一直以来想玩却又不敢玩的方式加在她身上。看她
挣扎,听她哭喊,并不理会她的求饶,继续将手指落在她的身上。
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时间不断推移,或许是六个月,七个月,亦或是一年,两年。以至于如今的
艾薇希尔都有些忘却了究竟是哪一天将这魔人收为奴仆带入自己的贤者塔中。最
开始,艾薇希尔的确是想借助这魔人来令自己能够完全克服痒感,以此令自己重
新铸成完美。然而,或许是因为不断的训练,不断的失败,已经逐渐磨尽了她的
耐性,亦或是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