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骑在上面潮吹喷水,一个冷白一个粉红,两个身躯纠缠在一起操得难解难分。
阮伊根本就停不下来,穴里的骚痒逼疯了他,肉棒并不长,操不到穴心,连宫颈都碰不到,这样操穴很安全,但阮伊只觉得那个孕育生命的子宫此时却沦为了淫器,骚浪地想要吞吃肉棒,他想着与周月沉宫交的时候,龟头埋进子宫里灌精的感觉好畅快,还有子宫被塞满卵珠得充实感...
这么幻想着,他又高潮了,这次爽得前面的肉棒都喷了精,阮伊一边发骚一边觉得羞愧,怀着孕还如此不知羞耻,被这么短的肉棒插穴都能又是潮吹又是射精的。
“唔...好棒...骚逼好舒服...”
他嘴里骚浪地呻吟着,退出来坐进水池里缓了缓过于强烈的快感,虽然小穴饥渴得不行,但还是顾及着身体不敢过于放肆。
阮伊抬着小屁股把花唇凑到雕像青年的花穴下,让温水流在自己泥泞的肉花上,温热的水浇得他暖烘烘的,他忍不住对着雕像的小穴磨蹭起来。
他不知道,周家兄弟俩正在旅馆前台看着手机上的室内监控画面,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二人眼前。
“艹,没有鸡巴操就骚成这样,”周星落有些烦躁地把客房记录本甩在吧台上,“都怀孕了还这么不听话!”
“急什么,那个雕像不大,不会伤到他的,”周月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欣赏阮伊和雕像磨逼的美景,“其实月初就可以做了,要是不等等,怎么能看到这么可爱的场面呢。”
画面里阮伊大着肚子摆出羞耻的姿势挺着逼在雕像上磨来磨去,爽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口水流了一下巴,监控是无声的,但也能想象到他一定在呻吟叫喊。
两人叫过服务员来看前台,起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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