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把他真弄哭了。”一旁的周星落过来拍了拍他哥,“反正也没人看到,不至于生气。”
周月沉也没特别生气,阮伊这点小癖好他早就了解了,他就是气他胆大,还敢把按摩棒贴在窗户上操穴,楼下要是真的有人,什么都会被看光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阮伊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刚一碰屁股上的肉就抖了一下,阮伊以为他还要打,咬着被子呜咽了一声。
周月沉叹了口气,从被子里抱出委屈的小美人亲了亲,语气缓和下来:“下次不可以做的那种危险的事,被窗外的人看到怎么办,老公才不想你真的被人看到,知道错了吗?”
“唔...知道了...”阮伊抽泣着答应。
周月沉这才把他又放回到周星落身上,湿漉漉的肉棒重新贯穿了花穴,阮伊闷哼一声,主动蹲坐在肉棒上摇晃身体。
“软软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周星落捏捏他粉红色的小耳垂,“犯错被哥哥教训了吧?”
臀肉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让他起伏的动作小心翼翼,阮伊圈住周星落的脖子晃腰,也不说话。
一旁的周月沉用手指给他后面的小洞刚扩张好,正握着性器想深入进去,哪知阮伊却突然抬起腰,花穴脱离周星落的肉棒后又向前跪趴了一步,把周星落的肉棒吞进刚扩张好的后穴。
不知死活地坏小孩,还敢躲自己。
周月沉眯起眼睛,也不发作,等周星落终于释放出来以后,他伸手捞过高潮后的阮伊,折起他的腿按在自己身下。
身下人因为高潮的快感软成一团,浑身都泛着潮红,眼神迷离不知道在瞧哪里,周月沉捏着他汗湿的小脸看了一会,不见他有反应,便毫不怜惜地直插进了湿软的花穴。
阮伊这才呻吟了一声,还没等喘上一口气,就被肉棒又快又急的用力抽插顶撞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个弓着身体的姿势让深处的宫口被顶得酸痛,他只能用小手不停推着周月沉的小腹,试图让他动作慢一点,可周月沉怎么会如他的意?那根性器还是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在宫口上,他情急之下只好抓肉棒的根部,让它没办法完全插进去。
“刚才躲我,现在又推我,软软不让我插,嗯?”周月沉被推得火起,单手把他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不让他挣扎,“软软跟老公记仇吗?说错你了?”
“唔...没...没有...我...我真的错了...老公...里面好难受...疼...”
阮伊哭喘着求饶,他能感觉到宫口在蛮横的顶撞中越来越柔软,甚至开始不顾酸麻感觉主动包裹着龟头,一股股热液从穴里溢出来,被肉棒搅得咕叽作响。
周月沉也感觉到了肉穴热情似火的包围,他单腿支撑着床猛然站起,双手牢牢抓住阮伊的胯部,让两人私处紧密贴合在一起,把阮伊整个下半身拽着抬了起来。
阮伊尖叫一声,头朝下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安,两条白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却无处借力,周月沉用胳膊挽住他的腿弯,托着他由上而下地抽插。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嗯...我错了...老公!!嗯啊啊啊!”
被倒着拎起来插穴的感觉又害怕又刺激,体内的肉棒进入得特别深,阮伊的小腹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显然被插进了最深处,宫口被完全捣软,没一会儿就颤抖着到了高潮。
阮伊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前面的肉棒弹动了一下没射出来任何东西,只可怜兮兮的滴出几滴透明黏液,花穴痉挛着裹进肉棒,纤瘦的腰失了力气软绵绵的倒下去,肩膀抵着床无力的继续挨操。
周月沉在高潮的肉逼里快速捣干,享受着被宫口紧致包裹的快感,阮伊被他毫不留情的抽插操得晕乎乎的,脑子都乱成一锅粥,软下去的肉棒和女穴的尿道口淌出透明的温热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