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午贪嘴吃多了有些积食,夫人就把园里的花枝剪了剪。”
安德烈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上楼走到房间,威克斯替他关上了门,神色晦暗不明。
爱丽丝是被吻醒的,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嗯啊……安德烈。”他内心汹涌着,面上十分欣喜伸手勾住安德烈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爱丽丝嘴都酸了安德烈才放开。
“有没有想我。”安德烈用下身鼓起来的地方撞了一下爱丽丝,似有所指的问道。
“想,这里想,这里也想。”爱丽丝先是指了自己的头,然后抓着安德烈的手摸到了下面湿漉漉的小花。
安德烈手指灵活的分开两瓣阴唇,手指浅浅的戳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爱丽丝抱住了安德烈,在他耳边喘气呻吟着。
“再等等,我洗个澡,很快就来收拾你。”手指离开温暖的地方,周围的肉壁念念不舍的像是在挽留他。
爱丽丝不乐意,但只能点头同意。
等浴室传来哗哗水声,爱丽丝才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衣领子宽大根本遮不住上面的吻痕。
怎么办?
安德烈推开浴室门视野就陷入了黑暗中,“爱丽丝。”
他念着爱丽丝的名字,摸着走到床边,一副温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他全身光溜溜的不着寸缕,急切的双手褪掉安德烈身上的浴袍,将他扑倒在床。
安德烈离开半月已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要泄在爱丽丝身上,而爱丽丝也是少有的热情,很快两人就滚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唔安德烈,我要在上面。”爱丽丝阻止安德烈要扑倒自己的手,伸手撸动着安德烈早已勃起的巨物。
他比威克斯还要粗一点,上面的爆起的青筋在爱丽丝柔软的掌心跳动着,烫得他眼角发红。
安德烈按耐住压倒爱丽丝的冲动,双手按在了他柔软而大的奶子上,揉搓着早就变得像小石子一般硬的奶头。
粗粝的舌头含了上去,时而吸时而舔,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提起。
“啊……安德烈……”爱丽丝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抓不住手里烫人的东西。
宽厚的手掌划过柔嫩的腰背,抓住了他大而软的屁股,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再向下就是一条肉缝,手甫一碰上,身上的人就开始发抖,呼吸加重。
他听到他用哭腔说道:“安德烈,我手酸了,你能快点吗?”
“不能。”
得到否定回答的爱丽丝都要哭了,他感觉自己手都要酸断了,但是不能半途而废,他宁愿手断掉也不愿意被打死。
“嗯……”爱丽丝握着自己的东西和安德烈的放在一起,两只手十分卖力的“干起了活”,一边动一边哭。
爱丽丝不常做这事,从他生涩的技巧就能看出。
安德烈实在被他折磨的不轻,只好自己上手包裹住爱丽丝的手,亲手教他如何“照顾”自己。
“呜……”爱丽丝弓着腰靠在安德烈肩头,哭着射了出来,而安德烈依然坚挺。
“你是变态吗,怎么还不射。”
“只做爱丽丝的变态。”听着耳边嘤嘤的啜泣,安德烈终于受不了翻身把爱丽丝压下,顺着他小巧的喉结向下,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呜……安德烈……”
他最爱爱丽丝用这种黏糊的嗓音叫他的名字,能让他硬得爆炸。
射了一次的小家伙很快又站了起来,爱丽丝哭得更大声了。
他白天在威克斯的床上射了两次,现在又射了一次,再来几次恐怕他真的要死在这床上。
但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