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折腾爱丽丝,只是单纯的想让他舒服一点。
为了不放他冷着安德烈整个人都钻进来被子里,身下的被子鼓起老大一坨,爱丽丝看着他咯咯的笑了起来。
“把腿张开。”安德烈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爱丽丝听话的张开了双腿,一条湿软的舌头贴上了肉花。
安德烈闷在里面一丝光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想象着它的模样。
是红色的,爱丽丝跟了他一年半,这条肉缝从最初的粉色被他操成了艳靡的绯色。
指尖扣了扣上面突起的小豆子,爱丽丝兴奋的夹住了他的头。
得速战速决。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身体的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安德烈分开阴唇,舌头钻进了下方收缩的小洞,小洞排除异物的进入,只有一股蜜液欢喜的落入他口中。作为报答,安德烈渡了口水进去,用舌尖抵进去,再将混合着蜜液的口水卷进口中,湿润了安德烈干渴的嗓子。
就算隔着被子他也能听得见爱丽丝放浪的呻吟,他今天格外的兴奋,究其原因应该就是烧得迷糊,等他清醒了还不知道要这么害羞呢。
等安德烈伺候得他上下都高潮了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钻出被窝就看见爱丽丝脸上潮红,湿汗与眼泪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沾在脸颊上。
黏糊糊痒痒的一点都不舒服,爱丽丝抬腿蹬了一脚安德烈,气呼呼的说道:“我要剪头发,现在剪。”
安德烈替他拈开脸上的头发,心想真的是烧迷糊了,平时最宝贵的头发也想剪。
“乖,等你病好了再说。”
果不其然,他得到了爱丽丝的后背和一声委屈的“我讨厌你”。
天天被讨厌他也已经习惯了。
过了两三天后烧已经彻底退了,只是人还有些咳嗽,安德烈不敢让他到处乱跑,被爱丽丝指使着拿来了剪刀。
再三确定对方并不是开玩笑后安德烈纵容的拿来了镜子和剪刀。
爱丽丝以手作梳跪坐在床沿上,咔嚓一下剪掉了一撮头发。
安德烈看着就心疼,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侧面擦身而过,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爱丽丝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哭喊着:“我讨厌你,你出去!”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又被讨厌的安德烈:……
“怎么了爱丽丝,别哭。”安德烈从被子扒出爱丽丝圈在怀里,心疼的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爱丽丝。
爱丽丝哽咽着,“我讨厌你,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剪头发还让我剪,你果然已经不爱我了。”
“都怪我,让我看看剪丑了没有。”安德烈捧起爱丽丝的脸,对方眼里水光潋滟,哀怨的小眼神瞪着安德烈,安德烈乐呵呵的在红彤彤的鼻头上亲了一下,诚心说道:“我的爱丽丝真漂亮,哭泣来也很美。”
爱丽丝羞得一巴掌拍安德烈脸上,安德烈抓着他的手在手心啄吻,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滚做一团。
两人就这么和好了,爱丽丝搬了回去。为了满足他剪头发的意愿,安德烈找来了安娜,对方父亲就是剪头发的,自己耳濡目染也会一点。就着爱丽丝剪掉的那一截修了一下,顺手给他编了两个辫子。
安德烈在一旁深深感觉自己被打击到了,爱丽丝本来年龄就不大,现在看起来又小了几岁,更突显了他的不要脸。
“好看吗?”
……像女儿询问父亲一样。
“好看,爱丽丝怎么样都好看。”安德烈把爱丽丝揽进怀里,垂首在他头上留下一吻。安娜收拾着工具和剪下来的碎发,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爱丽丝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玩弄自己的发尾,突然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已经结了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