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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大憨给围裙妈妈上了一课,长着硕大的阳根(简称张根硕),鼓
着巨大的鸡巴(简称古巨基),围裙妈妈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
不能让老公发现,围裙妈妈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使劲掐了一下顶着自己大奶
的胳膊。大憨如梦初醒,赶紧把粗肥的胳膊收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驴屌不知什
么时候又将裤子捅破了,他捂着档,刚想起身去处理一下,却被围裙妈妈从旁边
伸手拉住衣角。
围裙妈妈吓了一跳,自己已经看出来这个满身痴肥的大憨是个脑子不太灵光
的家伙,要是让他挺着个二十多厘米的大驴屌站起来,正在抢食的大头儿子和小
头爸爸肯定会发现的。这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大憨傻乎乎的坐在那里,吃东西也没啥味道了,就记着刚才那一下美妙的触
感,虽然自己脑袋不灵光,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村里人都说过,女
人胸前鼓起来的奶子越大就越骚,这种女人不能招惹。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还
有围裙妈妈都没有看不起自己,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还对自己那么好,这些都是大
憨出来后第一次碰到。大憨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一定要报答这善良可爱的一家人,
他们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围裙妈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得已经伸向了大憨那条捅
破裤子的大鸡巴上,小手尝试着握了下,鸡巴猛烈的一阵跳动,自己吓的小手赶
紧又缩了回去。
大憨看着围裙妈妈的手不由自主的摸自己的鸡巴,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那里太味儿了,在围裙妈妈的手刚握住鸡巴的时候,自己的浑身仿佛被雷击
一样,鸡巴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阵猛跳。可惜围裙妈妈握住摸了一
下就撒手了,大憨心里没有来的一阵失望,苦哈哈的舔着一张油腻的肥脸,看着
围裙妈妈,一副恳求的样子。
围裙妈妈瞪了大憨一眼,大憨立马缩了回去,扭头继续和小头爸爸大头儿子
一起吃饭。围裙妈妈看他这么听自己的话,这才偷偷乐一下,也拿筷子夹菜往自
己嘴里送,筷子放到嘴边的时候,手上一股浓烈的腥臭的骚味就直刺自己的鼻孔,
甚至都把嘴边饭菜的味道都给盖过去了。
这种腥臭的骚味,围裙妈妈一辈子没有闻过,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都是那么
爱干净,小区里甚至连垃圾都存不了两个小时,这种腥臭的骚味熏的围裙妈妈一
阵头晕目眩。
「好恶心的味道,好臭,又腥由骚!真难闻!」虽然嘴里说着恶心难闻,但
是围裙妈妈双眼迷离的对着手掌不停的嗅「不行,这个味道太恶心了……吸……
好难闻啊……吸……我,我要舔干净,不能让小头爸爸闻到!」
围裙妈妈痴女一般伸出自己粉嫩的小红舌,舔着刚握过大憨肥鸡巴的手掌
「不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不对……」
围裙妈妈有些气恼的想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太可恶了!明明那个味道闻着
那么腥臭,自己却好像上瘾了一般!都是那个死肥猪的错!难得温柔贤惠的围裙
妈妈也会在心里飙脏话了。
大憨委屈的看着围裙妈妈瞪着自己,确切的说是瞪着自己还没有软下的大鸡
巴。小头爸爸和大头儿子已经快吃完饭了,大憨难得第一次吃饭竟然还没有别人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