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唉……难道我妈妈天生就是个被万人骑的婊子,还是给那些臭男人肏屄给彻
底肏傻了?
直到某一天,妈妈突然神不守舍地跑过来问我,那天,我为什么会在老王家,
还看她被人凌辱;我回答说,因为是老王邀请的,哦不对,是把我骗过去的;妈
妈十分不解,又说,小伟,你才十几岁,未成年人啊!老王怎么会好好喊你去看
这个?
我闭口不答,因为实际原因令我难以启齿。
半晌,妈妈又问我,当时,看她光着身子被别人凌辱,我是什么感觉;我回
答说,没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听罢,不禁有些生气,板起脸说,自己的
母亲被别人那样侮辱,你做儿子的,怎么会丝毫没感觉?是不是害怕?我可是你
亲生妈妈啊,你当时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埋下头,低声说道:「其实,我不仅不害怕,还非常兴
奋,特别是看到母亲你光着身子。」
听我口中说出「兴奋」二字,母亲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含辛茹苦
养大的亲生儿子,竟然看她被众人轮奸而感到非常兴奋……一阵短暂沉默之后,
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都怨我,都怨我,唉……都是妈妈不好。」
说完,母亲没再言语,起身走出了家门。等我再次见到她时,已经是三年之
后。从公交站到住院部楼下,白如梦在前面走,魏征在后面跟着,任由魏征怎样
言语调戏,白如梦都不搭理他。
魏征没有想到那个被白如梦称为「丈夫」的男人在她心中有那么重的分量,
她为了那个男人受了百年的水火之刑,她居然还是那么维护着他。
「小征!小征!」
魏征朝声音处望去,只见他爸爸魏人民站在住院楼的门口,朝他招手。
魏征跑了过去。
魏人民道:「小征,你怎么跑医院来了?」
魏征道:「我落了点东西,过来取一下!」
魏人民道:「哦,我这有急诊,你先去我办公室,我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
接你!」
魏征道:「等你忙完我和你一块回去吧,别折腾我妈了!」
旁边的大夫催了一声,魏人民道:「行,你先去我办公室吧!可别乱跑啊!」
说完急匆匆的进了住院楼。
魏征看白如梦抬着头,盯着不远处一棵大树,道:「瞅啥呢?赶紧找你的拐
杖,找到好快点回家!」
白如梦指着那棵树的树冠,道:「在那,树上!」
魏征道:「那你就弄下来啊!你不是有法术嘛,来个隔空取物,隔山打牛啥
的!」
白如梦没有说话,转过身,仰起头看着魏征。
魏征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指望我上去给你够下来?」
白如梦嘴唇紧闭,使劲点了点头。
魏征托起白如梦的下巴,道:「你看着我的口型啊,看清楚啊:哥屋恩!滚!」
白如梦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大爷,你就帮帮我嘛!」
魏征道:「别扯没用的,大爷不吃你这套!那树起码有五米,掉下来,骨断
胳膊折都是轻的,我大病初愈,干不了这个。」
白如梦搂住魏征的胳膊,道:「大爷,你就帮帮我吧!如梦真的需要拐杖,
不然如梦没法活下去的。」
魏征道:「你就施法弄下来呗,我这么大人都被你弄到半空里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