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手撑在大腿上,慢腾腾地站起来,说:「嫂子不想跟我说话,就算了。」说
着话就往门口走。
「小燕,我冲了菊花蜜水,你不喝一口。」挂红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小燕
跟着她进了里面,她故意慢吞吞地打量了一回,这边看,又过去那边瞧。她指着
洞开了的窗户说:「嫂子,你也不把窗户闭严密,这窗子大得足可以钻进来一个
人。」
她的手指在饭桌上抹了一些水渍,并且放到了鼻子底下嗅着,有一股浓烈的
腥臊,她阴阳怪气地说:「猫都上饭桌了,还撒了泡尿。」
「渔村就是这样,住久了就闷得心慌。」她垂下眼睑说,「这里就一样好—
—」小燕伸过头来,压低了声音说,「偷男人方便。」
挂红红了脸,说:「小燕……」
小燕自己先笑了,咧开嘴说:「反正男人都忙去了,多自在,多痛快?明天
我也偷一个。」
挂红的目光羞得没处放了,低着头说:「小燕,怎幺能说这种玩笑话。」小
燕却认真了,说:「什幺玩笑,我可不开玩笑,你敢说你没偷,怕什幺,我又不
是黄花闺女。」
「小燕,是这样,他- 」挂红吞吞吐吐,小燕说:「嫂子,反正也没别的人,
你就说了吧,就当解个乐,要不,闲得心发挠挠的。」
「是,贵生!」她说,小燕问:「那个贵生?」
「我表哥,村委主任林贵生。」挂红终于大着声说出来,小燕喝得碗里的蜜
水,双眼发亮地等着她,挂红又说:「其实,当闺女那会,我们就好上了。后来,
他就把我介绍到他村里来,嫁给了你哥。」
「噢!」小燕若有所思,她灵机一动:「嫂子,这是好事啊!你说我们放着
这幺好的亲戚不利用,那就枉费了你的一片心了。」
「你这死妹子,就拿你嫂子开玩笑吧。」她终于笑出声来了,俩人终于推心
置腹地就着蜜水侃侃而谈,话题就像玻璃杯子里漂荡的菊花一样轻浮而暧昧,挂
红对她与林贵生的偷欢苟且也毫不讳言,她毫无羞愧地把贵生跟林刚的性技巧做
了比较,得出的结论是贵生真的会玩。
她甚至恬不知耻地说她三五天没让贵生操的话,心里就会发慌六神无主的,
脾气也跟着暴躁,挂红和小燕开了一个很不正经的玩笑,她向小燕悄悄耳语说,
要是你也跟他干上了,你肯定就会喜欢那事了。
按照小燕的设计,挂红在林刚兄弟不在的那晚上请来了村主任林贵生,本来
小燕要亲自下厨做出一桌子色味俱香的菜,但挂红说贵生就喜欢煮得靡烂的狗肉。
小燕一听脊梁就冒汗,挂红跟她说狗肉是海边渔民最爱的一道菜,因为狗肉驱风
热体益气壮阳。
早早地把几个孩子饲饱了让她们都出去玩,小燕便在屋里描眉抹粉,她选了
一件简约随意的真丝裙子,也不束上腰带就这样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这时她听
见楼底下响着扑沓扑沓的趿鞋声,一声是破锣似的声音在说:「都说林奇从城里
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这回可得开开眼界。」
小燕的头往外面一冒,见进来了个瘦高的男人,他的腰有点哈,走起路来,
脖子往前一探一探的。小燕知道那是村主任林贵生。挂红迎着他沏茶拿烟,他在
她肥厚的屁股上揣了一把,手让挂红拍打开了:「我妹子在家哪。」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