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瞬间。她把她的唇压在他
的上面,她感到了他干燥的唇和嘴巴四周未修剪的扎人的胡须,她用嘴唇启开了
他的嘴,闻到一股浑浊的、烟和酒的味道,她吻着他,刺激他。
他浑身颤抖,手在她的胸脯上摩娑,一种急切的渴望使他的面孔扭曲,他吻
着她的嘴,他感到她的身上的僵硬,胳膊从后面绕着她,把她抱紧了,他开始熟
练地吻她。如此温柔撩人的亲吻出于小燕的意料,一个穷乡僻壤的村主任竟会有
这样老练地接吻?
小燕挣脱开了他的拥抱,她感到陶醉、眩晕,一股强烈的愿望狠狠地袭击着
她,她解开了腋下的钮扣,脱下衫子,这样,乳房完全袒露出来,她又解开了裤
子。他用嘴亲吻她的乳房和奶头,舔着她的皮肤,做这些时他显得老练而且娴熟,
他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身上,向前挪动她的身体,小燕在他的压迫中躺了下去,
裤子落了下去,渔排上的木板湿润而坚硬。他蹲落在她的身边,还捡出一根沾附
在她身上的毛发,然后又开始和她很和谐地接吻。他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唇
和乳房。
小燕又胡思乱想起来,她是不是草率了些,这林贵生不应该是她心目中的情
人,但是不管她的心里如何抗拒他,他是个不错的情人。难道是自己有毛病?从
前那些优秀的男人,正派的男人,她都讨厌,但在恶劣的环境中跟男人做爱却感
到畅快。
当他向下吻到她的腹部时,她慵懒地挡住了他:「我身上不干净。」
他没理会,继续向下亲吻她的两腿之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好让她把两腿
张开,让他进去,让他进到任何他喜欢的地方。她感到他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
他粗糙的下巴触到她敏感的肉蒂,她突然想到,他同样用这种方式调弄过挂红吗?
他是怎样的一个杂种?小燕明知跟他做家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为什幺还要
接受她,是自己肉欲熏心,是贪婪还是自身已经沦落了?这时他搬起她的腿并分
开它们。小燕完全接受这个男人支配了,她被紧紧地按在地面上。
他抬起自己的身体,这样他整个身体就完全离开了地面,他的体重全靠双手
和脚支撑着。小燕在他身下四肢展开的躺着。贵生低下身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阴茎巨大有力,当他挤压她时,小燕感到自己一股原始的本能像火山般暴发
了。
他带着节拍不定的抽送淹没窒息了她,他们的激情像寒冰破裂激起漫天碎片,
就连身下硌到冰硬的木板体也成了无法言语的发泄和快乐。他张着嘴喘息着,或
柔或猛或缓或急地抽剌着她,咬她的奶头、挤压她柔软的乳房,每个动作都那幺
恰到好处,直到他们精疲力尽。
小燕抽回身体躲开他,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但他还没有达到高潮,
充满性爱粘液的膜状肌肤上隐约可见那股强烈的东西,小燕双手绕住他的脖颈,
「哈!」她突然说,并跳了起来。她说:「你真个是玩女人的老手。」
「我还有好些功夫没使出来的,找个好地方,让你见识见识。」贵生说着朝
她晃动着湿湿的阴茎。「你们男人,那个不是吃着锅里的掂记着碗里。」小燕放
肆地大笑,贵生问道:「那个是锅里的?那个是碗里?」
「不是吗。你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还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