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昏睡过去,嘴里还咬着枕头的一角。男人也不动了,一只手在美妇人的睡裙
里轻轻抚摸着美妇人的乳房,感到他的肉棒不再流出任何东西了,才将肉棒从美
妇人的肉洞里退出。将枕头重新给美妇人枕好,又帮她盖上被子,男人才离开了
美妇人的房间,心里则是一阵得意,我就是来帮你入睡的。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夏竹衣看到床单又被她的淫液弄脏,只得换了床单扔到
洗衣机里,心想要是再碰上这种情况,一定要在下面先垫块大毛巾才行。呸,夏
竹衣啊夏竹衣,你怎么能盼着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在此后的几天里,夏竹衣都被儿子占领了。要么晚上等方达明睡觉了,男人
跑到美妇人房间里肏她,要么就是方达明晚回来,美妇人在花房跑步的时候男人
进去肏她一次。还有一次方达明因为有事上班早走了,夏竹衣还没上班就被男人
拉进了他自己的房里,在男人的床上被男人肏了。其实那天夏竹衣可以不去上班
的,但刘婶还没回来,家里没别人,她怕留在家里会被儿子搞到虚脱,所以美妇
人还是夹着儿子的精液去上班。
到了周五,夏竹衣去焦南调研工会工作,行程两天,要周六下午才能回陵江。
坐在豪华大巴上,夏竹衣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虽然暂时可以摆脱儿子两
天,美妇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几天下来,夏竹衣突然发现她竟然对儿子没
有一点抗拒心理了,每次儿子想要干她,她第一想到的竟然不是反抗,而是迎合,
是想着怎么样让儿子和她更舒服。虽然夏竹衣有时候还会在嘴上劝儿子停止和她
的这种乱伦行为,但她知道那是她做为一个母亲的虚伪表现,在说话的时候,她
的身体早就渴望儿子大肉棒的插入了。夏竹衣为她自己的变化感到恐惧,难道她
真的已经深陷到了乱伦的肉欲里?
焦南地处江东南部腹地,但地域狭小,也许是因为焦南在江东历史上有着重
要的地位才被列为地级市的,要不然它成为陵江的一个卫星区更合适。焦南有不
少历史古迹和风景风胜,虽然不如陵江和吴京出名,但它有着小城的优势,那就
是宜居。与其说来焦南调研工作,不如说是来焦南旅游的,工会分配给夏竹衣要
她带队的工作都是这种极为轻松的差使。
和夏竹衣同行的工会同事兴致都不错,虽然焦南很近,很多人都来过,但总
比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强多了,只有夏竹衣一人心事重重。在老家当区长的时候,
夏竹衣总是希望儿子能腻着她,现在回想起来,儿子太过腻着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潜移默化间,她成了儿子找女朋友的标准,甚至她就成了儿子心里的女朋友。
到了下午,夏竹衣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儿子居然要她晚上回陵江。「玉龙,
妈妈在焦南做调研工作,要明天下午才结束。」夏竹衣听儿子要她回陵江,不知
道是欣喜还是害怕。「焦南才多远啊,妈妈你可以坐大巴或动车回来,如果你觉
得坐大巴或动车不舒服,我可以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妈妈坐车回去。」夏竹衣挂了儿子的电话,朝着不远处陪着她的
焦南市委和市工会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矛盾了半天的心情好像因为做了某种决定
而开心起来。
坐动车回到陵江还不到六点,在陵江车站外,夏竹衣坐上了儿子的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