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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依靠自己的能力以及老丈人的影响力,他的未来肯定就是通
过国企跳入党政机关,进入政府部门,再升上去,现在可能就是一省大员了,正
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就进入了制衣厂。」她扭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红
梅,你还记得当年住在村东口的孙老五吧?」
薛红梅回想了一下,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回道:「嗯,我记得当年村里就
数他最有钱,但就是个老色鬼,没事就去摸摸小姑娘的脸和屁股,我当年都是躲
得远远的。」薛香梅点点头说道:「嗯,就是这个老色鬼,他跟咱爸妈说愿意下
五头牛外加一辆自行车做聘礼,让我给他那个傻儿子当媳妇,谁不知道他那儿子
是傻的,我嫁给他还不是让他爹去扒灰,所以我当年死活不愿意,然后撂下一句
话『我不上学了要出去打工,我赚回来的钱一定会比他给的聘礼多』,接着我就
去G市打工了。」薛红梅说:「你走了之后没多久,国家开始『严打』,孙老五
这个在村里面都挂上号的老流氓,有一次色胆包天去摸咱老师的屁股,被警察抓
个正着,逮回去关了几年,他老婆第二年就跑路了,剩下他儿子被送进了孤儿院,
他出来之后,回到村里一次,就不知所踪了。」薛香梅淡淡一笑:「到了G市之
后,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除了读书就是干农活,脸蛋漂亮一点和身材好一点,
没有什么特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结果被我遇上了制衣厂招女工,我因此就进
了制衣厂工作,那个时候老厂长已经基本不管事了,管事的就是饶志平这个当副
厂长的女婿,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每一个新来的员工他都会见一面,聊聊天,就这
样我就进入了他的视野,那次我们聊了很久,我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其实一
般来说只会聊五分钟,而我则聊了二十分钟,他那个时候有能力有魅力,说话谈
吐都相当好,跟村里的乡下土鳖简直是天差之别,在厂子里也是很多女工的梦中
情人。」我这时笑道:「所以香梅姐你也成为其中之一咯?」
薛香梅怒道:「哪有,以前虽然在家乡我经常挑拨那些男生打架,给他们占
点小便宜,但是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当时饶志平给我的印象很好,也怪我年少单
纯,轻易地相信别人,结果第二天晚上,他说要跟我谈一些事,说是待遇的问题,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就糊里糊涂地去找他,结果就在办公室,这个人面兽心的家
伙就把我摁到在办公桌上……」说到这里,薛香梅有点触景伤情,啜泣着说:
「那一晚,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跟我说的东西我全部没听进去,只知道下
面很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还有自己的奶子,好像被他捏得淤青了,也是很痛,
回去把自己的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总感觉还是不干净,第二天,我回到厂子
里,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他暗中给了我很多新的衣服,又给了我一些钱,工作
地点也变了,但不变的是,他依然是隔三差五地让我去找他,然后就迫不及待地
侵犯我,一开始只是晚上偷偷摸摸地,到了后来,连白天都不放过,在办公室,
在小林子,只要一见到他,我就知道,又该是『伺候』他的时候了。」讲到这里,
薛香梅捂住自己的脸,快泣不成声了:「几乎整整两个月,我们疯狂地做爱,开
始是三天一回,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