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清晰的器官照,於是选了一张背景相对清晰的发了过去。
「好了,射出来吧。」
她又是连一句满意的话也没有,继续使唤着。没想到会被老婆的孪生妹妹命
令着在这里射出来,而她的老公刚干过我的老婆。原先绷得很紧的器官再次被搓
动时,那片赤裸的皮肤下根根神经都变得愈发敏感。
屏幕上令人意外地又跳出一张照片,点大一看又是张下面的。更令人意外的
是画面里多了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这次的丁字裤换成了白色的,而且细带竟
然是两根的,那只男人的手捻着两片泛着水光的皱肉,整理着黝黑的它们从勒在
重点部位的两根雪白细带之间妥贴地垂出。而刚一越过重点部位,丁字裤反而变
成了一种密实的面料。於是从正面看起来是条保守的普通三角裤,却让女性私密
器官的外露肉体完全垂出来,造成一种意想不到的荒诞效果。
我忽然反应过来,从拍摄角度来看,之前那张也是别人照的。是谁?是杜飞?
难道杜飞也在参与我和若欣的游戏?那么我刚才发过去的男性器官照,难道杜飞
也看见了?刚被这些混乱的幻想占据大脑,我就猛地感到自己第一次来到了喷发
的边缘。
若欣那里和她姐如出一辙的长相,让我无端地生出许多怨念,总控制不住地
看成杜飞在帮欣妍整理皱肉。自己前端那片赤裸皮肤下最敏感的神经,这时都开
始在手心里欢唱起来。
又一张照片冲了进来。我赶紧点大一看,还是那个胯下,还是那条两根细带
的白色丁字裤。难道是发重了?不对,手变了,换成另一只了,这只手比刚才那
只臃肿而苍老。看上去老手刚将两片皱缩的肉夹在指尖捋平,微翘起的食指还拔
出了透明的粘丝。
我竟然本来以为我会是除她老公外,第一个差点干了她的男人。自己那片赤
裸的皮肤下的神经,瞬间从欢唱进入了呻吟。
我忽然发现这张照片是一个截图,画面边框的顶端有两个字—女开。
女开?妍?欣妍!
若欣和欣妍如出一辙的皱肉?欣妍的性器?欣妍的屄!
老男人?肖总?肖总的脏手!
那么年轻男人就是大伟,或者还是杜飞,也或者是干过她的其他六个男人,
说不定都轮流帮她整理过皱肉!
欣妍被玩弄的性器,和肖总那只玩弄性器的手,在画面里让人越看越分明。
我赶紧用手攥住颤抖的蘑菇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比以往猛烈地从
指缝间接连喷出。
「射了吧,拍张照片给我,我帮你转过去。」
「草右」像是对我了如指掌般,我喘息未定就发来了文字信息。
「都射在手上了」
虽然人已经泄了,我却还沉浸在被这个「她」彻底俘获、戏弄和羞辱,所产
生的难以言喻的情欲里。
「没关系,就拍张手的,那边还等着。」
「她」像在安慰一个做错了事的男孩。
指间挂着白浊精液的照片发了过去,让我想起了自己结婚被闹洞房时,大伟
嘲笑我指间透明的液体不拔丝。
「好了,你色胆包天了半天,还不小心点。别怪我没提醒你。」
虽然还陷在半迷离中,可我立刻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抬头稍一环顾,
就发现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在靠近我。他们怕我察觉,见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