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神侃起来。他突然提到我妻。说我妻人好,热情开朗,酒量也不小。看到
他眉飞色舞的神态,我的心似被人揪了一下,警觉起来。
「她喝酒不行!你听谁瞎说的?」我故意调侃,但耳朵时刻准备捕捉他发出
的每一个音符。因为我在单位的时侯,从来没带着妻与他喝过酒。
「有仨星期了吧!老A组织我们几个人吃饭,嫂子也去了。」司机说到这里,
似觉得自己多了嘴,不再往下说了。转到别的话题上。但是,他说的话已印在我
的脑子里。
到了家,妻未在,屋子稍显零乱。我放下行礼,便开始整理床面和柜上的用
品。我拉开床下的木柜,想把一些不常使用的物品放到里面。可就在我翻动柜中
的物品时,一个报纸包引动我的好奇心。打开纸包,原来里面包着的是三本书和
二盒录像带,书页上印着香艳的女人图,而录像盒上有的印着裸体画,有的印着
男女拥吻的情景图。看了书的简介与录像带的标注,我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一般
的书籍,更不是普通的录像带。
我虽然看过一些色情小说和录像,但从不带回家里。这些东西是谁送给她的?
为什麽要送她?这两个巨大的问号,又勾出我对一个电话的记忆。
我与妻分别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大概是九点多钟,我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接
到妻的电话。我当时心情很激动。就和她说了一些只有夫妻间才讲的私房话。大
概讲了五六分钟,我就隐约地感觉到妻的呼吸不均匀了。我故意和她打趣:
「你声音不正常,想我了?」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就匆忙地挂断了电话。当时
虽然败兴,我并没有多想。可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些东西,再联想司机说的话,我
开始怀疑妻是不是……
那个人是谁?我将自己的同事在头脑中逐个地过滤了一遍。有两个人进入我
的视线。老A和小K。
老A是我单位的副职领导。虽然是副职,却当了单位大半个家。这个人比我
高一头,膀大腰圆。我和妻初见他时,都讶于他凶猛的外表。不过,他对我这个
新人没表现出一丝排斥的迹象,且在安家、疏通上下关系方面帮了我很多忙。我
和妻从内心里尊重他,将他视为兄长。
小K,既是她的老乡,也是我的同事。这个人长得很英俊,不仅能说会道,
歌儿唱得也非常好。我们安家时,他也出了很多力。妻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二十世纪初,经过市场观念的熏陶与西方思潮的洗礼,人们的思想开放多了。
很多人因为难耐寂寞与诱惑而发生了婚外恋,尤其在某些地区某些人群中形成了
「红杏枝头春意闹」的局面。在围城内压抑久了,妻是否也偷偷地溜出围城,去
外面透气呢?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味道。
我刚收拾妥当,妻就从外面回来。因为我结业的消息没有通知她,她见到我
既惊异又兴奋。虽然嗔怪我没有告诉她回来,但脸上始终充溢着喜悦的神色,让
我对自己刚才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仅凭这些书和带子也不能作定论,既使拿着这
些东西问她,她也会找出理由来解释的。况且,我们又两个月没亲热了。她那挺
翘的乳峰、丰满的屁股已勾起了我内心的冲动。我要体验一下「小别胜新婚」的
感觉,在那张久违的大床上再次领略她活色生香的肉体,所以不能破坏温馨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