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我低喝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忽然就站起身来,惊慌了,抬起手哆嗦地抹了一下嘴角。这才是她的本来
面目啊!无论如何,还是一个女孩而已。
「过来吧!」我伸出右手,想了一下又说道:「扶我一把。」
她的裸露的身体靠近了我,肩膀落在我的臂弯中,滑腻的肌肤入手即化,就
像古人说的那种「羊脂玉」般一丝破绽也没有。我就这么搂着她的身体,让她钻
在我的怀里卧着,她已经忘记了我要她「扶我」的指令,两手就那么抱着身前的
虚空无物。
即便是没有切身感受过,但多年的经历所见到的受害人的经验也能告诉我眼
前的女孩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恐慌,只是我还没能理解原因而已。或许对于第一次
将自己交出去的经历来说,男女本就有着不同的态度,她们的痛是真切的,而作
为男人似乎被征服的快感掩盖了一切痛楚以至于毫无察觉。
「你怕么?」我问她,手掌轻轻盖在她的一只乳房上,正让她紧紧地握住了
我的手。
「你要我么,苗远……姐夫?」她依旧语无伦次,但我却明白这是为什。
「别怕,不是有我么?」一阵感伤弥漫开来,在人性与不伦之间我经历着考
验,甚至连对命运的思考都没有展开便停止了。
我有权责问么?难道这一切要由她来承受么?我这样想着,不由得再次把她
搂得更紧了些。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在我的怀里翻过身来,以至于我的手臂因
为不能环抱而脱落。我们换成相对拥抱的姿势,她的头抵在我的胸膛上摇动着。
「我知道我错了……」眼泪顺着胸膛流下去,只要还有悔意,我又能说什么?
同样是有错在身的我也没有理由说什么原谅的话,她只需要向自己忏悔而已:
「可是我害怕!」
「温霁,你……以后叫我名字吧!」这是艰难的决定,连我自己也想不出需
要什么样的挣扎与勇气,我想这或许意味着将来的结果完全走向我不能掌握的那
一面,但如今却或许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果真高兴起来,甚至有些兴奋地抬起头来,腰身一挺吻住了我。我的双手
情不自禁地放在了她的腰间,让她更加激烈起来,原本就骑乘在我身上的身体开
始扭动,令之前已经冷却下去而被遗忘的我的下体再次兴奋起来。
温霁的阴户柔软无毛,掠过我的阴茎表面时候如同温暖的湿巾擦拭着,从她
的胯间忽然涌出的雨露并不明显,也许是体温的原因,只有将手指探入其中的时
候才能攫取出湿热的甘泉。
但我并没有深入,她的身体还太敏感,只一碰便颤抖起来。
「享用我,苗远!」她的舌尖微微浸湿了我的耳廓,声音在我的耳边蛊惑着,
口唇间的气息过过我的耳垂,有些锋利。
这是一道人精致的间美味,夏日初升时候花蕊上一闪而逝的雨露精华,却温
柔而缓慢地将我缠裹起来,让我的肉身在她的温度下渐渐迷失。她的花径幽深曲
折,迅速将我掩藏真身的表面除去,圆润而硕大的筋肉穿行于这柔嫩的肉身花海
之中,只有因挤压而渗露出来的体液昭示着一场交合。
欢愉的声音坏绕着整间房屋,这歌唱穿过我们的灵魂,在我和她的肉体深处
打下专属的烙印,危险而张扬。
我们的肉体无所顾忌地索求着彼此的身份,诉说着占